地道。其实这次的事倒不是她主使的,只不过那次被天闲白白占了便宜,心里很是不服气。她这些小弟、小妹发现她这几天不开心,问明原由后,就主动来找天闲晦气,本来只是想把天闲揍一顿就算的,却没想到天闲这么难缠,这才不得以出此下策。“非礼她们?”天闲撇嘴,对着柴文胸部和腰身比了比道:“连你我都嫌发育不良,会对她们那些小孩子有兴趣?”“你……”柴文被天闲气的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就像男人绝不会承认自己某方面不如人一样,这也是女人最不服气的事。柴文使劲挺起胸膛,背尽力后弯,硬把前胸挤出,怒声道:“你是不是眼睛瞎了,本小姐早就是大人了。”“什么事?什么事?”眼看这边越闹越不像话,一个中年警察走了过来。“胡大叔,这个家伙欺负我们。”柴文不等天闲说话,换上一副乖巧到极点的笑容将事情的经过一番加工篡改后叙述了一遍。“哦,这样啊,我把他带回去关几天,给你们出气好不好啊?”被叫做胡大叔的人听完后道,接着又挤眉弄眼地对天闲道:“小伙子,我是这里负责治安的,我叫胡威,跟我走吧。”天闲无所谓地跟着胡威走出人群。回头看看柴文等没有跟过来,胡威忽然对天闲道:“好了,小伙子,你可以走了!”“你让我走?”天闲疑惑地问道。“呵呵,那群小丫头,以为我不知道她们一天到晚的勾当,不这样她们有的闹呢。”胡威掏出一支烟,将打开的烟盒对着天闲问道:“要吗?”“谢谢,不用了。既然知道,你还让她们这么乱来?”天闲摇头把烟推回去。“这帮小丫头没有什么坏心,只不过是好玩罢了,像是那个脑袋染七色的,那是仇松的闺女,仗着她老子的势力,所以有些无法无天罢了。”胡威托着自己的下巴,揉着那一堆乱蓬蓬的短须笑道。“哦,那我走了。”天闲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充其量不过又是一个高衙内而已。朱丝其实多少也有点这种习气,只不过朱丝和天闲关系较亲近罢了。“小子,你可要小心,她们吃了亏,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胡威冲着天闲的背影大声喊道。“天……天闲……天闲,快,快回去,有人去你那儿捣乱,和那个黑衣服的女孩打起来了。”马易急急匆匆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捣乱?谁?”今天看来真是好日子嘛,什么瘟神都来了,难道真被胡威说中了?不过这动手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是,是个老头,老的该进棺材的那种,却厉害的离谱。”马易拉住天闲的手,因为呼吸还没能理顺,所以说话断断续续的。马易见天闲站着发呆,忍不住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知道了。”天闲应了一声,却在心中想着马易所说的那个老头的身份。按理说,以花语的能力应该能应付那些飞女党的啊。“轰,轰,轰……”远远的天闲就听到内劲激荡的声音,这绝不是花语在动手,因为远远传来的攻击时发出的巨响声里充满阳刚气息。随着天闲慢慢靠近,已经能看见花语穿着黑色长袍的曼妙身体,此刻正犹如九天仙子,围着一团人影不住旋转,衣袂随风起舞,好似凌波微步。不过中间的人影也越转越快,不停发出一种刚猛至极的掌劲,好几次花语都险些被那掌风劈中。而花语的灵力幻化出的虚影,似乎并没有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中间那人几乎每次都是直接针对花语的实体进行攻击。“什么事?”天闲的身影在马易身边消失,紧接着就已经幻变到混战的两人中间,一手环抱住花语的纤腰,另一手则以衣袖挡下那条人影的掌力。一声闷响后人影分别散开,天闲面前出现一个头发、胡子、眉毛,连身上衣服都白得耀眼的老头,两只小眼睛,偏偏配上一副长得离谱的眉毛。花语双颊红润,微微喘着气,发汗的身躯散发一股特有的体香。她和那老人的混战引来不少人围观,呼吸慢慢平稳的花语发现自己当着这么多人被天闲抱着,害羞地挣扎起来:“有人看着呢。”“怕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天闲没有放手的打算,暗中以真气替花语恢复元气。花语试了几次没有能从天闲怀中挣脱,只好把头埋在天闲胸前,用一种只有天闲才听到的声音道:“我也不清楚,我在整理花圃,那位老先生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攻过来……”即使是有人无理取闹,花语还是保持应有的礼貌称来人为老先生,换做脾气暴躁的柴文,恐怕早就变成“老匹夫”了。“哦?”天闲环视一下四周,虽然老人的真气是刚猛至极的那种,却丝毫没有损坏到一草一木,显然老人的修为已经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而想将这种至正至刚的真气练到极至,有太多花花肠子的人是不可能做得到的。“你是谁,来干什么?”天闲单刀直入地问道。“闲话不要提了,陪老夫练练。刚才我怕伤着那小姑娘,换个大老爷们就没这顾虑了。”白老头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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