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玉蟾认出了他。“不要开灯。”除玉蟾低声道。天闲一顿,默默关上门。走到床前,天闲掀开包裹着除玉蟾的被子。被子下的除玉蟾未着寸缕,紧闭着双眼,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天闲解开身上宽大的白袍,除玉蟾的眼睛闭得更紧了。凭借承袭自欲魔的调情手段,天闲挑逗着初经人事的除玉蟾。很快,除玉蟾忘了羞涩,慢慢迷惑起来,身体也不安地蠕动着。看到这种情形,天闲轻轻吻上了她的唇,青涩的初吻带着点处女的香甜,注入天闲口中……刺眼的阳光将除玉蟾惊醒,慢慢睁开眼。她还回味着昨晚的余味,至少天闲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初夜,抬头四顾时却不见了天闲。除玉蟾匆匆忙忙地起身着衣,桌上放着一份早餐,还压着一张纸条,短短的几个字:日落暮开空自许,无人解知芳心苦。我知道,所以我要你的清白。短短几行字,如同一把巨锤打在她的心头。除玉蟾自己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也许只是想多了解一下这个夺走自己初夜的男子吧,她顾不得吃早餐,就匆匆推开房门,找到服务台的服务生,“那位先生呢?”“哦,你说那位穿白衣的吗?”天闲的打扮实在让人想不注意都难,“他一早就离开了,还叫我们不要吵你,让你多休息一会。你男朋友真体贴!”除玉蟾已经没心思计较服务生的称谓,匆匆冲出了酒店。茫茫人海,自己该去哪里找到这个占了自己身子,还似乎带走自己牵挂的男子?“朱厅长。”除玉蟾硬闯进了朱少锋的办公室,朱少锋示意警卫退下。其实如果不是因为除玉蟾是女人,这些警卫有点怜香惜玉,恐怕她根本没有机会闯进这里。警视厅啊,可不是夜总会。这些门卫可都是专业人士。“我知道你来做什么。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朱少锋开门见山。“那他的名字是什么?”除玉蟾心沉到谷底。“天闲,我只知道他叫天闲。除小姐,我想冒昧问一句,如果昨晚他不要你……你会接受他的钱吗?”朱少锋问道。“不会。”除玉蟾想都没想就答道。“真是这样?”朱少锋一呆。朱少锋的话引起了除玉蟾的注意。“什么意思?”朱少锋将昨天天闲的一番话告诉给除玉蟾。除玉蟾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人生在世,得一知己足矣,没想到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却可以这么了解自己,想不到寻了一生的知己,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逢,可惜自己和他终是有缘无份。除玉蟾漫无目的地离开了朱少锋的办公室。看着除玉蟾离去的背影,朱少锋不知该说什么,末了长叹一声:“又是一笔相思债啊。”天闲不告而别,回到亡魂之森,进了自己的房间,花语还在等着他。见他回来,花语有些焦急:“怎么才回来?水伯来找你好几回了。”天闲笑笑,没有说除玉蟾的事:“没什么,出了点意外。水伯找我有事吗?”“没什么事,就是问你怎么几天没露面。”花语道。“那就好,其实我也不怕,当时凤叔曾经说过,我可以不遵守炎龙集团的规则。”天闲奔波了好几天,显得有些累。花语温柔地帮天闲脱去外套。或者真是欲魔遗留给天闲的纪念吧,天闲刚满十六岁时就占有了花语,从此两人的感情更进一步。这么多年,朝夕相伴,花语和天闲的感情其实有点像姐弟。花语一直遵守当年的诺言,不求回报地跟着天闲。“可是秀姐刚接任日宗,你总不好叫秀姐为难吧。”花语将天闲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道。虽然炎龙集团历代不是没有天闲这种现象,不过一般还是会遵守炎龙集团最基本的规则,而未成年不得离开基地则是最基本中的基本,为的就是尽量避免出现铜墙那种因感情用事而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会注意的,语姐,今天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吧。”天闲腆着脸拉住想离开的花语。“乖,别缠着我。我今天还有事。”或许在花语眼里,天闲还是六年前那个生日宴会上的小男孩,和天闲说话时总难免带着点宠溺的口吻。“哦,扫兴!”天闲显得闷闷不乐。“别生气了,等我一忙完就回来陪你。”花语亲了亲天闲,才很艰难地挣开天闲,娇笑着跑开了。天闲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平静的日子似乎总过得特别快,转眼间,天闲已经满十八岁了。虽然只是普通的生日,可对与星宗来说,这可是很大的事。因为星宗大弟子成年之后,就要开始慢慢接掌星宗事务。星宗能赶回来的弟子都回来给天闲庆贺,即使赶不回来的也差人带来礼物,送上祝福。而在羊城监狱,却发生一件谁也想像不到的大事。两年前被判处终生监禁的狂虎忽然在狱中失踪,引起各方轰动,警视厅厅长朱少锋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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