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捣蛋!我没有让你们吃过?你们闭关三个月,我天天用人参、燕窝滋补你们,每天你们一人的花销就是好几两银子,我还没找你们要帐呢,你倒好意思借钱?”
训斥一顿后,赵阳平下心来:“其实呢,师傅也没有要帐的意思,而是这写药材常吃也没有效果,只能在闭关的时候吃,这样才能最大程度上吸收药效,增长功力。如果天天人参、燕窝,用不了一周,你就会被药材撑死的。下衡山这么久,你们何时见过我啃人参了?”
赵阳叹息一声:“穷文富武,如果师傅没有家底,估计你们现在也是拿不出手的货色啊!”
悠悠从昏迷中醒来,迟百诚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气力,似乎是一个膨胀欲爆炸的水囊,极为的难受。
天门道长脸色变幻良久,方才叹息:“诚儿,调息吧,能吸收多少就是多少吧。”
迟百诚心生疑惑,不过听天门的口气,似乎现在调息更为重要,也不敢怠慢,急忙进行调息。
略一运气,迟百诚便发现自己体内似乎已经变成了湖泊,无数的气息在体内如水浪般的肆虐、奔驰,不停地冲击着湖堤。迟百诚竭力调动内息,想将这庞大的气息导入自己的经脉,但却屡屡失败。尝试数百次后,迟百诚无奈地放弃,睁开了眼睛。
天门道长将双手再度按在迟百诚后背大穴上:“诚儿,你内功底子不够扎实,故而承受不起如此浩大的内息。如果你刚才没有昏迷,而是遵从为师的内息进行调整,当可趁这股内息初生之时将这股内息加以融合,可惜。如今,也只能尽人力而听天命了。”
迟百诚苦涩道:“师傅,那我们能吸收多少?”
“五年左右吧。”天门道长有些失落,“其余的无法吸收,只能任他们发散掉了。”
迟百诚有些失望,但事到临头,也唯有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