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有着一丝爱意只是知道我只考虑着阿星的事情所以才没有表露她的感情。是我害死了她的是我害死了她的如果没有认识我没有认识我的话她她现在就不会死得那么不明不白了”
接着他站起来抓住润暗的双肩问:“告诉我告诉我!阿星为什么要那么做?他那么憎恨我吗?为什么非要杀死我和岳洁他们?为什么?”
“没有理由。”润暗只能那么回答他:“恶魔也好鬼魂也罢无论恐怖的源头是什么过程和结果都是相同的。我也和你一样未来的我还有我妹妹都会像岳洁他们一样尝尽地狱般的恐惧最后被夺走宝贵的生命。”
他拿出手机打开屏幕让舜轩看着那张照片说:“你看这张照片。现在照片上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打算坐以待毙?还是活下去?告诉我答案!”
刘芝芳看着山顶处飘来的烟雾重重叹了口气。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她连忙跑去开门而门口站着的是舜轩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仇仇先生刚才我看到山顶的烟”
话说到一半她的衣领就被舜轩死死抓住然后后者唾沫横飞地怒喝道:“说!左义设计拂晓之馆是什么意思?告诉我!”
“仇先生”润暗连忙拦住他说:“刚才路上不是告诉你别那么冲动吗?你这样根本于事无补啊!”
听润暗这么一说舜轩才放开了刘管家问:“东夫人呢?她在哪里?我的同事全部死在了拂晓之馆里我要见她!快点让她出来!”
刘管家点点头说:“好我带你去见她。你是第一个清醒着离开那座被诅咒的馆的人。”
打开藤菊夫人卧室的房门润暗和舜轩都呆住了。
只见之前还雍容华贵的藤句夫人正伏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在无意识地抓着墙纸嘴里还念念有词:“去吧去拂晓之馆吧去星星消逝的地方吧”
刘管家走进来解释道:“其实在老爷死后夫人就疯了。她的主治医生就诊断她这一生都无法恢复正常了。不过为了不引起东古南生前名下企业的恐慌才对外隐瞒此事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极少。很奇怪的是如果有人提出要买下拂晓之馆或者说想要租下它夫人就会变得和正常人没太大区别。只是她提出的条件很简单在那个封闭的地方住上一周的时间然后就可以同意出售或者出租。然而住在这里的人不是失踪就是疯拂晓之馆就成为了无人敢再去住的鬼屋。但是在你们到达绿屋我却并没有给予你们任何的告诫这一点我也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好像内心被蛊惑一般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润暗明白她不是不想说她也是被那个地方诅咒了。他看着刘管家内疚的泪水决定验证自己的推测:“拂晓之馆这个名称是不是后来才改的?本来是不是叫做星之馆?”
她有些惊讶地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如此啊。”
左义虽然拥有了具有自己血统的孩子但是因为为道德伦理而不容无法和儿子在一起。他痛苦、愤怒决定诅咒无法容纳他和儿子的世人而设计了以儿子的名字命名的诅咒之馆。
“改名是在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五年前吧”
“具体几月份?”
“这这真的是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左先生当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变得非常痛苦接着就提出了改名的决定啊想起来了好像是四月的时候!”
舜轩心中猛然一凛。他之前都忽略了这个问题只注意查拂晓之馆落成的时间却没有查正式定名的时间。儿子自杀是在五年前的三月那么
儿子是在拂晓之馆还未定名前就说出要自己去“拂晓之馆”?
润暗也验证了他的猜测:原来如此星星的消逝就是拂晓的来临吗?他记得阿静给他看的电子书里面有这么一段记载对某种事物进行诅咒的话就要用想诅咒之物的名字来命名用于诅咒的工具以加强诅咒的邪恶力量。
左义在儿子逝去以后诅咒着吞噬星空的光明以世人所赞颂的拂晓之光定名就是为了让崇尚光明和对未来有着美好期望的人断送在诅咒之馆里永远失去拂晓光芒的洗礼。这就是左义创造恶魔之馆来诅咒世人的真相而他和舜轩前妻私通而生下的儿子也具有着更强大的诅咒能力这双方面的诅咒终于将这七个无辜的人推向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那根本不是什么拂晓之馆而是吞噬拂晓的诅咒工具!
那么现在舜轩也被诅咒了吗?他还能够迎来多少次的拂晓之光呢?
当晚舜轩回到家后立即关上门一头躺在了床上。一切一切都结束了吗?但是他却感觉自己的记忆被割裂一般搅动着他的心。
在再度见到阿星的时候尘封在体内的那段试图忘记的记忆再度苏醒了。
阿星从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人敢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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