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手则引弓不等着防守方承受不住压力时从隐身处跳出来成为自己的靶子。
十几个穿着布恺的民军将士举刀迎向蒙古武士还没等与对方交手就被弓箭手射中。黑色的雾气立刻笼罩了他们的眼睛。在弓箭上抹毒是蒙古人的专利从漠北到江南这个传统从来没改变过。
“***!”带队的民军将领身体晃了晃再也无力站稳脚跟。手中的钢刀“当嘟”一声带着满腔的不甘掉在地上。
前冲的蒙古武士们大喜加快了度向他奔去民军将领像喝醉了酒般摇晃着跌跌撞撞迎着蒙古武士的钢刀跑。眼看就要被砍成一堆肉酱就在这当口他大笑着张开了双臂。
宽阔的胸膛上黑色的血顺着箭杆汨汨下流。被血染红了的不仅仅是简陋的恺甲。还有两颗被擦燃了引线的手雷。
“轰!”的一声巨响冲在最前方的几个蒙古武士和大宋豪杰化成了同一堆血肉再分不清谁是南蛮子谁是一等贵族。
“轰!”“轰!”爆炸声接二连三中了毒箭自知无生还机会的江湖豪杰们擦燃手雷义无反顾的和敌人同归于尽。蒙古人的攻势当即被压了下去剩余的几十人不顾千夫长乌兰的怒喝撒腿逃下了山坡。
“上去上去他们没几个人了。死一个少一个!”千夫长乌兰用刀刃向属下灌输基本数学问题。几个溃兵被就地正法后蒙古武士们又鼓起勇气在弓箭手的掩护下逼近了宋军防线。
有人从岩石后投下了手雷很快他的藏身处被羽箭覆盖。攻击方和防守方都杀红了眼每一寸土地上都在以命换命。
冲上前的蒙古兵越来越多最前锋已经接近了石块搭建的营垒。破了此垒黄叶岭将一鼓而下。
零星的羽箭从寨墙后射出随即数百支羽箭冰雹般覆盖回去。对蒙古武士来说恶梦般的肉搏濒临尾声胜利遥遥在望。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枚手雷画着弧线从更远方飞越了寨墙落入了蒙古武士中间。
“轰!”硝烟升起老高遮断了攻守双方的视线。伏在寨墙死角处最后百余名大宋男儿回过头看见几十个矫健的身影。
“先投弹边跑边投不用瞄准丢到寨墙外就算!”王老实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一面跑一面向士兵们传授作战经验。
几十枚手雷划着不同的弧线投了出去炸得蒙古人晕头转向不知道防守方来了多少援军也分不清手雷的投掷点在哪更无法用羽箭进行压制。
“上寨墙俯地装铅沙!”王老实借着手雷炸起的黑烟做掩护一跃跳到寨墙后。单手从背后利落地解下火铳快从墙豁口捅了出去。几个冲得近的蒙古武士猛然看见一个黑漆漆的铁管子吓得大叫一声赶紧向两侧闪避。
哪里还来得及王老实之所以命令士兵们装铅沙而不是铅子就是为了提高火铳的打击面。十几声火铳6续响起蒙古武士被打倒了一大片。只有几个人被射死大多数人脸上、身上四下冒血根本判断不出自己伤得有多严重。
“三人一组轮射虎蹲炮把虎蹲炮架起来轰击弓箭手!”王老实打了个滚避开蒙古弓箭手的反击在滚动过程中把装火药的纸包撕开药粉倒入火铳。然后从腰间摸出一粒铅子填了进去用通条快将火药和子弹捣实后瞄准五十步外一个高举弯刀的蒙古百夫长扣动了扳机。
燧轮打出一串凄厉的火花弹丸被燃烧的火药从枪口喷出。五十步外那个正在给属下鼓舞士气的百夫长应声而倒。
“鼓手擂鼓。大家随着鼓声调整射击节奏!”王老实一边装填火药一边命令。火枪的射程和杀伤力是钢弩的一倍以上但射击度远远比不上钢弩。所以必须交替射以射击轮替来弥补射的不足。军中鼓手就是专门为此而设邵武科学院研究现越是紧张时刻人越本能地追随某种节奏。
两门倒在寨垒后的虎蹲小炮被重新架了起来。破虏军士兵推开阵亡的同伴尸体娴熟地装填好火药、霰弹。这种炮射程极近但对密集人群特别是弓箭手队伍杀伤最大。几声轰鸣过后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蒙古弓箭手们纷纷滚下了山坡。
蒙古兵大惊失色以为是守军在此早有埋伏而刚才的弱势不过是为了吸引他们靠近以便全部歼灭吓得纷纷掉头向回跑。千夫长乌兰不甘失败用刀背拼命抽打着逃亡者脑袋。
“杀上……”他再次提高悬赏规格话没等说完就被王老实一枪打飞了头盔。下一刻抱着流血不止的脑袋乌兰逃在了最前面。
“追杀到山脚然后快撤回来!”王老实跃出寨墙带着破虏军火枪手和残存的民军杀了下去。一路上蒙古武士纷纷中弹倒地江湖豪杰们赶上前挨个割断他们的喉咙。
火枪手们追杀了片刻后快撤回了营垒。他们只赶来了一百多个可以打元军一个措手不及却没有能力扩大战果。江湖豪杰们在返回山寨的路上寻找着受伤的同伴几乎每个关键防守点旁都堆满了尸体衣衫槛褛的民军勇士和铠甲被剥走的破虏军士兵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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