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城下一片死寂。
“驱逐鞑虏驱逐鞑虏。秋毫无犯秋毫无犯.……”群山交相回应把四十几个士兵的喊话声远远地传回来在所有人耳边回荡。
“床子弩给我射给我射!”王秀实第一个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命令。
几个心腹死士分开人群推来一具床子弩对准陈吊眼立身的十斤就是一记冷箭。粗大的箭杆撕裂长空直奔陈吊眼而去。好个陈吊眼拔刀在手轻轻拧了下身子冲着箭尖奋力一劈那弩箭飞跃千余步距离力道早就尽了受了力后立刻转向一头扎进了黄土之中。
“让他把话说完!”城头上有人喊道。
“不要脸冷箭伤人!”城墙根有被新附军强征来的苦力们怒骂。
陈吊眼高高举起了钢刀阳光自背后照射来把他的身影打扮得异常神圣。金光中他大声喊道:“我今天与此立誓城破之后杀一无辜男子如杀我父。辱一无辜女子如辱我母。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杀一男如杀我父辱一女如辱我母!”祭坛周围千百名士兵同声喊道。刹那间天地中所有声音被誓言所遮盖。
“放箭把所有驽炮全射出去!”王秀实带着哭腔喊道。他知道自己纠集百姓守城的算盘彻底落空了从这一瞬间起城内百姓决不会再帮守军一分一豪。
亲信们开动驽炮没头没脑地向祭坛射去。陈吊眼带着属下按拳于胸端端正正地向城上敬了个破虏军军礼然后不慌不忙地走下了祭坛。紧跟着数门小炮被推了上来齐声出怒吼。
“快躲!”王秀实喊了一嗓子低头扎进人堆当中。
炮弹拖着长长的烟尾飞上半空未到达城墙便将火药的力道耗尽落了下去在半空中炸开。
“轰!”惊雷般一声巨响以炮弹落点为中心传了开去。
“打不到!”己经吓得躲到别人身后的王秀实高兴地叫道。他的心腹们的士气大振在众人鄙夷的目光里跳跃着出阵阵欢呼。
陈吊眼也不着急挥挥令旗把小炮撤了下来。数千破虏军战士在驽炮射程范围外列阵而立仿佛在等着什么好戏上演。
“他们在千什么?来人快到水西门看看”大约半柱香功夫后王秀实终于等不及大声命令道。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炮响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声。
一声接一声的爆炸宛若惊雷从北边的天际间滚滚而来。城东方陈吊眼哈哈大笑高高地举起了令旗。
“哪里打*炮哪里打*炮!”王秀实焦急地问道。城头上守军乱做了一团。大伙都知道是破虏军的火炮在响偏偏谁也弄不明白火炮射到了何处。
城墙下被强征来的百姓炸了锅推开负责看守他们的士兵抱着脑袋向自己的家中逃去。一些入伍没几天的儿郎本来就被陈吊眼的那几句话说没了主意见百姓们逃了也纷纷放下了刀加入了逃命的人群。
“有乱跑乱撞动我军心者杀无赦!”王秀实大声命令。声音传出去却很难得到执行。他的嫡系将领和亲信卫士纵然想严肃军法可这会儿周围将士有一半以上乱了哪个不要命的敢去捅马蜂窝。
就在大伙慌乱的时候有匹战马纵穿城市而来跑到刚刚灌入水的深沟前前蹄腾空蹬了数下在落水之前立住。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喊道跌下马背趴在泥地里哭喊:“大人大人不好了贼军贼军从北边杀进来了!”
“啊!”王秀实惊诧地应道实在想不明白北边的玄武湖水道如何被人一夜间凿通。在侍卫的保护下分开人群跑下城墙隔着水沟问道:“你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大人船数不清的小船每个船上都有炮突然从湖中窜过来突然开火啊。弟兄们一下子就被炸死了大半敌军敌军用火船炸开了水门冲进城里来了!”报信人哭喊道脖子一歪死在了水沟旁。
“完了!”王秀实终于知道自己在用兵方面到底与陈吊眼有多大差距了。从头到尾这位草莽出身的将军就在牵着自己鼻子走。西边和东边都是疑兵祭坛更是为了吸引守军的注意力敌军攻击的重点在北。玄武湖水道入口浅窄进不了战舰。但小渔船却可以轻松地划进来。
回头在找那个姓朱的高人却现朱高人站立的位置己经空了文职幕僚们一个也不见踪影。
“来人给我去塞住藏金阁不让敌人一兵一卒进来!”王秀实大声命令。玄武门与内城之间还有一道堡垒守住那个堡垒敌军就很难将战果扩大。
几个心腹武将答应着召集人手去救援。可昨天临时挖的水沟上只有几条木板做桥短时间根本不可能跑过去太多士兵。将领们忙乱着呼喝着聚拢士兵。好不容易凑齐了两个千人队回头再找王秀实大人却不知道去哪里调兵了。
“大人呢大人呢!”王秀实的心腹武将谭国维着急地问。
没人能回答他入耳的只是越来越清晰的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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