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疏丫头,你可是给我记着,我可不管你那些东西,半年,我说什么都不会改。”
南歌看一眼杜蘅惨白的脸色,笑眯眯的应下,“成半年就半年,就是半年后我不争气,也不能短了那几样东西的,就是几为爷爷别给我挡在门外头就成。”
文渊和常晋词哈哈一笑,点着南歌脑门儿嗔怪道:“你个小精怪,难怪岳行端被你哄的一愣一愣的,成了快回去吧,岳家小子还等着你的,再耽搁可是我们的罪过。”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和南歌道别,还约着下次有机会再聚。从头到尾,就刘牧一个人没说话,更没人说杜蘅一句。
看着飞行器渐渐飞远,南歌淡淡的笑开了,可不,谁也不是傻子。只是没明的说罢了,真当人看不出来么?那几个人或许对她又好看,但还没亲昵到这地步,今日这么说,就是做给杜蘅看,也是警告!
南歌咬着头,转身往回走,却不想萧迟正不疾不徐的迈着步子朝着她这边而来。南歌心一口气没撒完,憋屈着呢,见招桃花的人来了,哪里能有好生气。瞪她一眼,竟要绕着他走了。啧啧,生气的糯米团子不好哄,这晚上免不得要折腾一回了。
好吧,也合该人倒霉,谁叫这耍小心眼的,给当事人听见了不说,人还因此还被某只糯米团子迁怒了呢?这不,被迁怒的还不得撒口气啊,哄媳妇儿也是个技术活儿不是,特别是对某只一字一字往外蹦着说话的某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