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能都立刻斩断。
可是,他没料到哈迪斯会这么痛的。
他想快点结束,却怕有所遗漏。
被咬着的手指,伤口已经深入骨髓,隐约看得到白色的骨质。哈迪斯没有运用神力,仅仅凭借*的力量就破开他的神体,显然是痛极了。
终于结束了,可是哈迪斯却因为漫长的疼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一种幻觉般的巨痛中。紧闭上的眼睛,身体还在惯性抽搐的颤抖不断,冷汗把他全身都打湿了,汗水汇聚成流,然后从他漆黑的长发滴落到地上。
塔尔塔洛斯不知到要怎么安抚他,而现在也不能停止。只能紧抱住他,喃喃出声:“哈迪斯、哈迪斯......”
哈迪斯睁开眼,神情中有种残留的惊惧苦痛,恍惚还在其中。
空洞的眼慢慢透出一丝神采,“塔尔塔洛斯,这个教训真是深刻啊。”他想挤出一点笑容,却发现自己像寒风中的叶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说些什么轻松点的,却发现被痛楚所折磨过的脑袋,迟钝得什么都想不到,一片白茫茫的。
哈迪斯这个样子,只是看着就让塔尔塔洛斯觉得自己的心像被钝极的刀用力的拉磨,酸楚苦涩溢满。哈迪斯从没有这样虚弱过,无力的像月光下快要枯萎的黑色郁金香。
他不知道要怎么抚慰他,只能做自己想到的,把他抱起,湿热的长袍一角就直垂到地上,一路拖曳着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