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群又黑又酷的瓶子
“爱情纯净水”是恋爱时的一个约定,现在我要忘记它。
十五分钟以后,的士把我们送到了z市火车站。
我两手提着袋子出不来,她已经下车帮我打开车门。
进了候车室,正在检票。她拿着两张火车票,领着我一路上了火车。
爬进13号车厢,只听“彩蝶”在前面嘟哝了一句:“民工车!”接着她从厕所前的两个膝节和一包行李上跨了过去。
膝节和行李的主人看看她,毫无表情。
我犹豫了一下,也照做无误。他卡在要道处,留给别人的方式只有一种。
我本来可以礼貌地请他站起来,又知道那样他会受伤似地回敬说:
“你只管跨嘛!”
“彩蝶”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座位,两个30多岁衣着讲究的男人正要求她拿出车票对号。
我一步抢过去,右手交左手,反手压住“彩蝶”伸过去的车票,然后盯着他们问:
“两位多少号?”
对方极不情愿地离开后,我们总于可以坐下来喘息了。
“彩蝶”看了看我,约4秒钟。
我装作没发现,递给她一瓶草莓果汁。
火车启动了。我和“彩蝶”的这次“悬念之旅”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