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却生生呛住的咽不出一个能够释怀的字来,满室里只能余下了她的了了悲恸欲绝的喘息和着那刺鼻的消毒水一起淹没了她的良知。
是她,是她害死了她的父亲,现在,却还是她难辞其咎的害死了她的孩子!我的玥歆,她要怎么原谅?她又怎么能够奢求了原谅?
看着狂奔而去的佳丽侧影,那不能掩饰的红肿脸庞像是昭告了姐妹的情谊断绝,她抱胸宜迟在了快要掉色的暮光里,可是,我的蓼萫,或许应该是我要强求了你的原谅。
‘夫人不上去吗?现在正是好时候。’
‘二少倒是悠闲的很,负伤严重也不修养,众叛亲离也不担心。’
‘事,总要一件一件的来,而现在,付某就在等夫人的结局。’
结局?会是结局吗?只怕又是另一场纠缠不清的腥风血雨。
她不再看向这个不能明白的男人,还有她同样深不可测的将军丈夫,缓缓的错落就这样随着这个北地里的女人融合进了这金屋之外的浓烈血霞里。
我还是做不到,最后再来逼你,或许,女人的心,真的没有男人的硬,所以,女人的泪,哪里敌得过男人的不轻弹。
男人看着另一个绝代佳人离开的裙摆,最毒的也或许还应该是女人的心,虎毒不食子,可是最残忍的却是这个小小的将军夫人,那个孩子,是她这个冷血无情的母亲亲手杀死的!
而目的,就是为了她们姐妹翻脸不认的恩断义绝!
那么,那个帝王知道吗?
不,他们都应该知道,只是都假装了不知道的无辜而来一同逼迫那个小小的女人。
原来,他们都一样谁也不能逃过的早已在这一场漫遥无期的等待里发疯变态的癫了狂!(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