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教皇殿!
负责前往星斗大森林内接应星罗帝国一行人的魂斗罗强者,看着上方坐在座椅上的比比东,低下头恭敬的开口道“教皇冕下,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带领一部分人进入星斗大森林,并成功找到了星罗帝...
古月指尖轻叩桌面,发出三声极有节奏的脆响,像冰晶坠地,又似寒霜凝结。她抬眸扫过在座诸凶,碧姬垂首不敢直视,帝天闭目端坐,却连睫毛都未颤动一下——那是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是刻意压下的喘息,是未说出口的千钧重量。
她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只浮于唇角三分薄凉:“碧姬,你方才说‘刚起步’,可我方才路过军需库时,看见新入库的三十七套三阶魂导护甲,其中二十一套已加装了雷鸣型动力核心;又见锻造坊深夜灯火不熄,七名兽化魂师轮班淬炼玄铁重刃,刃脊上刻着‘血神·戍’字铭文——这不像‘刚起步’,倒像是……背水一战。”
碧姬浑身一僵,喉间微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帝天倏然睁眼,金瞳如刃,直刺古月:“主上,您……何时去的军需库?”
“辰时三刻。”古月端起手边青瓷盏,盏中茶汤澄澈如镜,映出她半张冷冽面容,“那时你们正在西营校场操演新阵,三支百人队交替轮换,每人负重三百斤奔袭十里,脚踝皆缠银丝缚灵带——那是为压制血脉暴动而设的禁制,说明近半月已有至少四十七名成员出现魂力反噬迹象。”
帐内骤然死寂。
连烛火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碧姬终于跪伏下去,额头抵在冰冷地砖上,声音发颤:“主上明鉴……我们……没想瞒您。只是怕您分心史莱克之事,更怕您……自责。”
“自责?”古月放下茶盏,指尖在盏沿缓缓划过一道弧线,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我为何自责?”
帝天沉声接道:“因资金告罄,军团被迫接取高危佣兵任务,三日前‘黑渊裂谷’剿灭邪魂师据点一役,折损十三人,重伤二十,其中六人魂核碎裂,永无再修可能。而雇佣方——天海联盟下属‘赤翎商会’,只付了定金三成,余款以‘战利品估值不足’为由拒付。我们……拿他们无可奈何。”
他顿了顿,金瞳深处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潮:“主上走后第七日,传灵塔派来两位执事,言称愿以五百万金魂币收购军团全部魂灵配额,并许诺三年内包揽所有魂灵供给。条件是……军团须在三个月内,向传灵塔提交一份《东海海域魂兽分布详图》,含三十处核心栖息地坐标、七类濒危魂兽巢穴结构及幼体孵化周期。”
帐中其余凶兽呼吸齐齐一窒。
那不是交易,是献祭。
是把血神军团亲手钉在传灵塔的砧板上,任其剖开筋骨、榨尽血髓。
古月静默良久,忽而伸手,掌心向上。
一缕幽蓝火焰无声腾起,在她指间缓缓旋转,焰心深处,隐约浮现出一枚细小却棱角分明的六芒星印记——那是星斗大森林最古老血脉的烙印,是十万年魂兽王族才被允许镌刻于魂核之上的禁忌图腾。
“原来如此。”她声音极轻,却让整座营帐温度骤降,“你们没敢说的,是传灵塔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地图。”
“是‘她’。”
碧姬猛地抬头,眼中泪光崩裂:“主上!您……您都知道?”
古月指尖火焰倏然暴涨,焰光映亮她半边侧脸,冷艳如刀:“云冥前辈陨落那日,我正于星斗舱内推演第三魂技融合路径。舱壁传感阵列捕捉到异常能量波动——不是来自史莱克方向,而是从传灵塔东南角地下三百米,一座被九重封印笼罩的‘静默回廊’中泄露出来的。那波动频率……与当年‘星陨之灾’前夜,我在母亲遗骸旁感知到的残存气息,完全一致。”
帐内所有凶兽瞳孔骤缩。
星陨之灾——史莱克建院万年以来,唯一一次被官方史册抹去所有记载的浩劫。仅存于古兽族口述史诗中的禁忌之词:天外星火坠世,焚尽七片山脉,吞噬十二座城池,最终被一位身披银鳞、手持双月弯刃的女子以自身魂核为引,引爆整片星穹,将灾厄尽数吞入虚无。
而那位女子……正是古月的母亲,星斗大森林最后一代“守界者”——银月天狐·霓裳。
“传灵塔在找‘守界者’的遗脉。”古月收拢五指,幽焰熄灭,只余指尖一点余温,“而他们查到了我身上。所以才用血神军团作饵,逼我现身,逼我暴露血脉本源,逼我……不得不动用星斗之力,激活体内沉睡的‘星轨共鸣’。”
帝天低吼一声,震得帐顶尘灰簌簌而落:“他们怎敢?!”
“为何不敢?”古月站起身,玄色长裙垂落如夜,袖口暗绣的银纹随动作流转微光,“传灵塔背后站着整个大陆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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