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身边保护着,这么大的恩情一辈子也报不完啊!”明明刚刚从医院携愤怒而出,可是,她依然忍不住要靠一个外人来讽刺自己的丈夫,这种情况多可笑。
她不过是嫁错了人而已。
在她丈夫的办公室里,闻见那么熟悉的香水,她才能够想起,他的衣服上经常出现的就是这款。
如果今天不是心血来潮来这里,她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第三人长的是什么样。她没有想到,他已经嚣张到这样的地步,在办公室里和小三公然
那个小三一定是仗着他给的宠,才敢把自己当傻子,当面锣对面鼓地挑衅!她什么时候落魄到了这样的地步,要借着一个自己痛恨的男人来击败丈夫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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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肖死死瞪着她,刚刚那句话听得他气血翻腾。阳光照在他桌子上,光滑可鉴的平面反光很强,满眼金光闪闪,头晕眼花就是现在这样吧?他有满腹的抱怨想要发泄,想要问她那时候为什么那么巧,偏偏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想要问她为什么去那么偏僻的郊外,去干了什么?
想要问她就这么担心那人的身体,一大早就跑去医院?
可是他没办法开口,有些话他没有资格问,因为他怕她也会问。
好吧,是他不对在先,又怪得了谁?
他们俩,死死瞪着对方,谁也不肯先说话。像是两只斗鸡,已经杀得精疲力竭、满地鸡毛,却互相忌惮,谁也不肯再出招。
因为最后的结局,不过是两败俱伤。他们都瞥见了对方见不得光的秘密,却又要捂着自己的。
他们甚至不肯先妥协,想要对方先低下羞愧的头颅。
最后,门被嘭地一声推开,夹着怒气的吼声打断他们的对峙:“姓杨的,你真要赶尽杀绝?”
“哥?”
“静初,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