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婷洁说过,是男人,都好那点事儿。她听着还觉得脸红,甚至责怪对方太不顾忌言词。其实,一个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的话,他才会表现得这样不正常。正常家庭的女人都会怀疑的事情,只因为自己从开始就相信了他的鬼话,才没有疑心,反而觉得各种悲悯同情,甚至善解人意地生怕自己表现出太多亲近吓到对方。她特地翻看过,这是一种心理障碍的疾病,急不来的。她那么小心翼翼的喜欢着对方,怎么能要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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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初想到这里,又开始无声地落泪,心里各种受不了,她也是个有自尊的女人。当初她没结婚的时候,在学校里虽然资质平庸、长相一般漂亮,但是依然有大把的男生追求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家世是一道耀眼的光环,能招来不少优秀的青年才俊,可是她想要的是自己喜欢的,所以她执着选定了同在一个学校的杨肖。对方是出了名的冰山碉堡,在学校俘获芳心无数也踩碎芳心无数,他只一心学习,根本看不上任何女人一般。表白的结果出乎意料,她被拒绝了。然后她就是各种伤心难过,直到后来他主动来找自己,所有的过程水到渠成。
她知道自己的爷爷和兄长一定劝过他,用各种利益诱惑过他,但是他还是在向自己表达交往愿望之前说清楚了,自己是个性无能的男人。所以沈静初并不怨愤他当初对自己的拒绝,她甚至很圣母地在想,这是一个多么善良的男孩子呀,因为自己的毛病而不肯和任何女孩子交往。
她想,嫁给他,一定能够幸福。她也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离幸福很近了,还安慰自己要知足。如今才知道,这世上有太多的幸福都是泡沫,幻灭的时候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曾拥有。
“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可以回去慢慢说好吗?这里是医院,你想让大家都看笑话吗?”杨肖耐着性子哄她说,“况且你爷爷身体也不好,我们在这里惊扰了他怎么办?”
爷爷,爷爷是最疼她的了,要是知道杨肖用这样荒谬的谎言欺骗了自己整整三年,这样欺负自己,肯定不会放过他!沈静初恨恨地想着,可是一想到自己爱的男人做过的事情要是真被爷爷知道了,以爷爷以往在商场上的心机手段,铁定能叫杨肖生不如死。
她不愿意见到那样的场景。就算杨肖对自己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可是爷爷会伤心。她舍不得爷爷伤心。
“杨先生,杨太太,你们在这里,我正好想要找你们。”秦医生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静地说,“关于沈老爷子的病情,我想我有必要知会你们了解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