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雷达娘看看他,先不答话,乔乔已从贵宾席上下来,款款在她身侧拜了一拜,指住秦公子,娇声道:“达娘,他……”
话到一半,雷达娘忽将守一摆,乔乔立时收声,秦公子冷冷看这二人一眼,转头向苗飞望去:“苗老板,家妹小晴已曲罢舞终,春花秋月,到底谁擅胜场,相信你心中已有计较?”
苗飞缓缓站起,眼光望向秦公子,他皱眉,像忧郁一般深浓,他一向不是个喜欢皱眉的人,但他的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在皱眉——为秦公子。
这次算是有人回答秦公子的问题,但并非他要问的那个人,而是雷达娘,如果她的回答也算回答的话:“快活楼的花魁一定是个美人,一个活美人。而一个快死的人,就算有琅寰天府的意琴襄助,也毫无用处。”她微微一笑,又道,“何况那用意琴之人,心弦已断,弦既难续,人又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