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的差异,关键是那宝砚不姓周,它实际姓郑啊。这宝砚在抗日战争时期,又经受了一次比从前更惨烈的劫难。”
从清宫内找回宝砚,郑家祖先逃到了偏僻的高峡县,在浊流村落户。祖先告诫子孙,今后读书学成,行医经商均可,唯独不得为官。后人遵循祖训,小日子渐渐富裕起来。可没想到,这工夫,日本人攻占了高峡城。
日本人采取“以华治华”的策略,迅速在高峡建立汉奸政府,委任伪县长以下一系列官吏。郑家此时有个在学校教书的,尽管祖宗留下遗训不许后人为官,怎奈此公是个官迷,入行后一步步往上爬,终于当上了校长。当上校长后,他觉得这也不算什么正规的官,连品级也没有,至少当个县长什么的,那才不枉人生一世。恰在此时,日本人来了,他与派驻学校的日本副校长交往密切。在某次交谈中,他得知管辖这一带的最高长官酷爱中国古董,此公一听,心花怒放,那宝砚再好,也不能卖钱;假如将它献给日本人,换个官做,岂不实惠?
主意打定,这位校长回家祭祖。闲谈间他就挖空心思地打听宝砚的事。家长是他大哥,本来对弟弟为日本人做事很反感,听到他关注起了传家宝砚,立刻警惕起来,对此事绝口不谈。那汉奸碰了软钉子,岂肯放弃,回去跟日本主子一番密谋,决定对家族进行栽赃陷害。他们安排了一个假抗日分子,到郑家避难,紧接着被捕,“供”出了郑家家长反对日本人的言行。这样,日本军警把郑家翻了个底朝天。翻完了,校长才假装刚刚得到消息,急忙赶过来解围。令他们失望的是,搜是搜了,却没找见那块让最高长官魂牵梦萦的双龙砚!
汉奸校长不甘心就此罢休,回去细想,宝砚他当年也只是见过一面,如此珍贵的物品,不会走出郑家,肯定被大哥密藏到无法找到的地方。可大哥那脾气,就是杀了他,也不会把传家宝砚献给外国人。官迷心窍的汉奸很快又想出了一条毒计……
这天傍晚,校长派人给大哥送去一封密信,说是那位“抗日志士”经不住刑罚,又把郑家咬进去了,建议大哥一家避避风头。大哥当即回复,感谢弟弟不忘骨肉之情,冒险替家人着想的大义,乞求兄弟尽量在日本人面前代为斡旋,这样可以争取一点准备时间,他两日内一定想法离开。
汉奸校长接到回复,得意地哈哈大笑。大哥被逼出逃,他就是抛舍所有财产,唯独那宝砚少不了随身携带。日本人只要锁定大哥的行踪,于关卡处一搜,宝砚唾手可得。
可汉奸没想到,大哥本来对他有所戒备。收到信后,当天夜里,他把全家20多名成年男丁召集到一起,说了自己的疑虑:“老话说,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日本人要两次光临郑家,怕是你们五叔在背后使了劲。他现在权欲熏心,我们防不胜防啊。”当家的嘱咐,全家分头出逃,但传家宝砚不能带,至于它的所在,为安全起见,他只让几个稳重的子弟知道。
第二天,郑家人秘密分头出逃。不出当家的所料,日本人果然四处设伏,搜查得分外仔细,此时如果把砚台带在身上,恰巧中了对方奸计!日本人在郑家人身上没得到要找的东西,不由恼羞成怒,以通匪罪名,把当家的和几名主要男子投入监狱,然后,伺机派那走狗劝说他们,还是破财免灾,把砚台献出来吧。这边日本军警准备倾巢出动,要把郑家一草一木全给折腾了,然后掘地三尺,不信找不到那么大一块砚台!
就在日本人出兵的前夜,天气陡变,随即霹雳电闪,浊流村一带遇到了百年未见的暴雨。大雨过后,日本军警赶到浊流村,个个目瞪口呆:郑府已被洪水夷为平地,连残砖碎瓦也给冲进了河道里……
郑家和双龙砚同归于尽,日本人只好不了了之。
再说那个汉奸校长,他有一个儿子郑效瑜,16岁了,因不耻父亲的为人,父子俩貌合神离。大伯开会时,他也在场。万万没想到的是,大伯会后把他单独叫到一处,对他说:“孩子,大伯知道你有正义感,耻于跟日本人同流合污。咱家的传家宝可能要靠你了。那宝贝我藏在……”
郑效瑜感动得热泪盈眶:爹爹那么无耻,大伯却没把侄儿当外人防着。待看到大水冲走了祖宅,郑效瑜特别伤感绝望,他站在县城桥上,望着滔滔大水,仰天长叹:“老天爷,我郑家的宝贝难道就这么完了?”郑效瑜无意中一低头,突然发现桥洞的某一桥孔内,塞着许多乱柴草,而柴草当中,塞着一把破旧的太师椅。郑效瑜对着洪水大放悲声,老天可怜郑家,这乃是郑家之物!原来洪水涨高到桥孔时,椅子随水而下,被桥孔塞住。大伯告诉他,传家宝就藏在这废弃不用的太师椅底座下。无情的洪水做了一件好事,硬是从侵略者眼皮底下,把传家宝砚给转移到了安全地带!
郑效瑜掏出一块光洋,找到一个胆子大的乞丐,让他沿着绳索,下去将椅子搬了上来。他悄悄将椅子拆开,那里面藏着的可不正是宝砚!郑效瑜买到一只当时常见的那种腌咸菜瓷坛,把砚台装好,上面用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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