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水家族,很多事情不得而解,无论是宝塔镇妖的风水局,还是随后的一系列出乎离渊意料的事情,不过现在是整不成什么头绪了,离渊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探查多少年前的隐秘故事,或许也该现在的缘法未到,不能够解决现在的事情,是以这件往事还被阴霾在历史长河中。
离渊大概的估测了一下时间,向那老妇人问道:“那以后的事情呢,老妇人是以为何变成现在的这种情况,到底还有没有情况可以解决呢?”离渊其实更想问,以那西门子平桀骜天资的人,到最后为何难以避免的走上了祖辈们的老路,成为了龟眠之地那黑色烛台上边的一具蜡像,不过这个问题多少有些犯了老妇人的禁忌,毕竟那是她至亲的人。
“子平当时那样狼狈的回来,带着一身邪里古怪的气息,当时的我就预感到,子平可能在外边得罪了什么人,我也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尽管我已经有了心理的准备,但是我没有想到那日来的竟然那么的快。”老妇人脸色凄惨惨的笑道。
当一个人动情述说的时候,你所能够做的只有静静的倾听,是以离渊没有打断老妇人的话,只是凝重着眉头听着,西门御也知趣的什么也没说,如今分明要到了故事的最后,而是让老妇人慢慢的说下去。
“半个月后,我到如今还记得那是的夕阳落日是血色的,西门家族的门口来了三个中年人人,每一个年纪都比子平大上很多,身上穿着一种奇怪的袍子,那种袍子的样子很怪,到如今我一闭眼还能够想到那袍子的样式,离先生你知道的,我虽然不懂得什么秘法风水之类的,不过常年跟着子平在一块,也能够感觉到秘法风水师的气息,我能够感受到那三个中年男子也是像子平一样的人,三人之中中间的给我压抑气息最大,但是他的一个眼神都似能够看穿我的心里一般,其余的两个人给我的压力也似子平一样,不过比子平平日的气息要弱上一下。”老妇人说道这里语音中已经带了一些哭腔。
这是什么情况,稍微有些逻辑观念的都可以想到,不必细想也能够猜到,应该是那神秘的风水组织中派来的人,不必推测,能够如同西门子平一般的程度,而且将西门子平打成重伤的人,这样的人不是宗师又是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些人达到了神识境界的第几重,三个人在西门子平秘法最强盛的时候,能够将之打成重伤狼狈不堪,而今西门子平的秘法重伤大打折扣,能有巅峰时期的三成已经是万幸了,那风水组织的三个人一个强于西门子平,两外的两个也不弱于西门子平,此日在离渊看来,西门子平绝难幸免,不过西门子平现在成了蜡像,这又该作何解释。
不过那天的血色夕阳恐怕给老妇人留有的印象那么的深,那该是一场如何惨烈的大战,可以想象,让老妇人叙述这样的一件事情,对她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不过如今老妇人病弱残年,恐怕也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那一日,子平的面色很平静,平静的都让我感到害怕,他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般的情况,而那三个中年人的习性也不是太坏,没有拿我们这些普通的西门族人做要挟,只是简单的向子平问了几句话,开口索要一种东西,可是子平淡淡的说带他们去后山的禁地去拿,要求这几个人不要对西门家族的人做出伤害,没有任何的表情,现在想来,我才明白那时候的子平恐怕已经早已决定要玉石俱焚了,所以那时候的目光才会如此那般平静,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子平转身的背影,如此的伟岸,一辈子都忘不掉…….”老妇人如是道。
然而离渊却是面色多了几分狐疑,‘玉石俱焚’现在的西门子平哪还有什么样的能力去击杀这三个人,或许他现在连其中最弱的一个人都伤不到,在离渊看来西门子平除了扶弱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的出路,离渊想着突然间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以至于失声的喊道:“家族祭祀!!西门子平动了那雕塑,天。”
这件事情太出乎意料了,以至于离渊再也保持不了那种淡淡的心态,在龟眠之地借助媒介寻龙罗盘,已经感受到了青乌雕塑那种磅礴人力难以匹敌的秘法震撼力,那种秘法的增幅大得让人不敢想象,对秘法风水师而言,那青乌雕塑是致命的诱惑,离渊起初也难以避免被那种诱惑所吸引,也只是最后的一刻理智使得他保持清明的状态,但是通过媒介感到那种秘法神识,恍如掌控这一片的天地一般,青乌雕塑当真是难以用人祭练的法器相比,如同皓月跟星光一般。
“离先生竟然也猜到了,当真让老身好奇,子平远行回来花费了七八天呆在禁地之中,对我只说是疗伤,到了最后我才知道,那段时间其实子平在进行家族祭祀,但是具体怎么做的我倒是不知道,不过听了先生对龟眠之地的描述,才知道跟那雕塑有关,子平当时已经知道了‘家族祭祀’之后的‘后果’,当时他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老妇人的面色对于离渊能够猜出后续的事情,多少有些好奇。
“‘家族祭祀’的后果?能有什么后果比一个人死亡还可怕?”离渊听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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