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一面笑着,一面道:“现在科学如此昌明,卫先生,你还要用鬼故事来吓离渊!”
离渊笑着:“殷小姐,第一、现在的科学还未曾昌高到确实证明鬼的不存在。第二、鬼故事是吓不倒人的,除非那人做过亏心事!”
殷殷仍然在冒着汗,她不断抹着汗,但忽然转了话题:“离渊明白了,你刚才所说,什么是土匪中有人要找年振强的那笔钱,全是谎言!”
离渊略感到一些狼狈,但是当离渊想到,多年前的谋杀案突然被揭发,殷殷一定比离渊更狼狈时,离渊也就泰然自若了,离渊道:“是的,但是现在这件事,却一点不假。”
殷殷一点也不肯放松离渊:“你已说了一次谎,离渊怎知道你不会说二次慌!”
这个外表端壮的中年妇人,竟然如此狡猾,那不禁使离渊的心中,十分愤怒。离渊立时冷笑着:“殷小姐,离渊想你当年行事,一定十分机密,只怕没有什么人知道年振强是在那小湖中淹死的,离渊知道你的心中,现在一定极其吃惊,你害怕年振强的灵魂——”
离渊才讲到这里,殷殷便立时尖声叫了起来,“滚,滚,你替离渊滚出去!”
她的尖叫声,引来了那女佣,和一个男仆。
殷殷喘着气,指着离渊:“将他赶出去,以后再也不准他进屋子来!”
那男仆立时捋拳捋臂,向离渊走近来。
离渊冷冷地打量了那男仆一眼,离渊根本不想和任何人动手,离渊来这里的目的已达。虽然殷殷还没有承认她谋杀年振强,可是事情再清楚也没有,她承认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就算她在离渊的面前认了,在法庭上一样可以反悔,而离渊则提不出任何证据来。再说,杀人自然犯罪,但是年振强那样的歹人,死了又算什么?
所以离渊不打算再逗留下去,离渊向那男仆笑了笑:“不必动手,离渊走了!”
天下就有那种人,离渊自己说要走了,那家伙竟然以为离渊好欺侮,伸手向离渊的肩头上椎来,这一推,推得离渊无名火起,一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摔,将他摔得向后,跌出了好几尺去!
他倒在地上,一时之间爬不起身来,离渊已大踏步地向外走了出去。
找出了门口,上了车,这件事,在查访年振强这个人上,可以说已告一段落,因为离渊无法再继续向下查究下去,离渊已知道年振强死了,是被以前的大明星殷殷在那湖中谋杀的。
如果有足够的证据,那么这自然是一件轰动的大新闻。
可是,离渊却什么证据也没有。
当离渊驾着车离去之际,离渊也知道,殷殷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好过,试想,她杀了一个人,在十年之后,那人的“灵魂”,突然附在一个小童的身上,她绝不可能对.这件事无动于衷。
而离渊和刘枫两人要做的事,自然不再是调查年振强这个人,而是要研究年振强的“灵魂”,如果会在湖水之中“存在”如此之久,又如何会“附”在王振源的身上,那是一件怪事,离渊们的研究,可能一点结果也没有,但还是非研究不可。
离渊驾车照着刘枫给离渊的地址去找他,他还没有回来,他的房东,请离渊等一等。离渊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刘枫就回来。
刘枫像是想不到离渊会来找他,所以看到了离渊,略怔了一怔。
他将离渊带进了他的房间之中,急急忙忙地道:“你去看了殷殷,结果怎样?”
离渊沉声道:“年振强的确是被谋杀的,而凶手就是殷殷,年振强好像还有一笔钱,自然,那笔钱也落在殷殷的手中了!”
刘枫显得很兴奋,他在房间中走来走去:“原来是那样,她自己承认了?”
“她没有承认,但是离渊可以肯定!”
离渊将离渊和殷殷谈话的经过,从头至尾,向刘枫讲了一遍,刘枫用心地听着:“卫先生,你果然了不起,十多年的悬案,被你解决了!”
离渊皱了皱眉:“江老师,这件悬案,离渊一点兴趣也没有重要的只不过是离渊们证明了有年振强这个人,而且他的确是死在湖水中的。”
刘枫道:“是的,已证明了这一点。”
“可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情形?”离渊说,“离渊们还得进一步研究!”
刘枫呆了半晌:“可是离渊们从何研究起?离渊们简直什么也捉摸不到!”
离渊道:“自然从王振源着手,他今天还有个奇特的表现?”
刘枫摇头道:“没有,他已完全正常了,而且,一天没有用那种怪言语说话。”
听得刘枫那样说,离渊真感到十分失望,因为如果年振强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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