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忙闪身而进:“离渊明白,至多不会超过十分钟,谢谢你!”
那女仆牵着两头狼狗,向前走去,离渊跟在后面,踏上了石级,走进了客厅,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她向离渊略点了点头:“请坐,某先生好么?好久不见他了!”
离渊在她的斜对面,坐了下来,那中年妇人,自然就是多年前的大明星了。
离渊回答了她的问题,她才又问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离渊信口雌黄,道:“离渊正在撰写一本有关电影发展的书,殷殷小姐是红透半边大的大明星,所以离渊想未请教几个问题。”
这是一个任何拍过电影的人,都感到兴趣的事,所以殷殷笑了笑,道:“请问。”
离渊胡乱想了一些问题,殷殷听得很用心,也都回答了离渊,离渊假装用心地在一本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十分钟之后,离渊又装着不经意地,问出了离渊最想知道的问题。
离渊道:“殷小姐,有一个人,叫年振强,他曾和你很……接近,关于这个人,你——”
离渊已经尽力不显露离渊是专为这个问题而来的了,可是,离渊的话还未曾讲完,殷殷的面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她站起身来:“对不起,离渊的身体不很好,医生要离渊多多休息,所以……”
她总算十分客气,未曾直接下逐客令。
在那样的情形下,离渊实在是非走不可的了!
但是,离渊来到这里,一点也未曾得到离渊所要知道的事,怎肯离去?
离渊迅速地转着念,一面仍然站了起来,然后,离渊才道:“殷小姐,离渊提起年振强这个人来,是因为离渊知道一件事,和他有关,而且牵涉了你在内。”
殷殷冷笑地道:“离渊不感兴趣。”离渊忙道:”是!可是离渊听说,年振强的一个亲人,正准备聘请律师来告你1”
那全是离渊胡诌出来的。
离渊之所以要那样胡诌,是因为离渊想到,殷殷目前的生活,丰裕而平淡,过那样生活的人,一定十分怕麻烦,于是离渊就故意编造一些能令她感到麻烦的事,以便引起她将更多有关年振强的事告诉离渊。
离渊那样讲了之后,殷殷果然皱了皱眉:“有那样的事?…
离渊忙道:“是的,那个人说,年振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笔巨款,放在你这里。”
这一点,也是离渊的猜想。
但是这一个猜想,倒不是离渊在刹那间想出来,而是早在心中,有所怀疑的事。
因为殷殷过去,虽然曾是大明星,可是她却受着一家公司的合约控制,收入有限,支出浩大。而她现在的日子却过得十分好,那一定是她曾有过一笔十分可观的意外收入,这是原因之一。
原因之二,是离渊在那老翁的口中,知道年振强来到这个城市时,是带着上匪头子的一批财富而来的,而这笔钱,显然后来,不在年振强的身上。
原因之三,更加明显了,年振强决不是什么英俊小生,虽然他的知识程度可能相当高,但是他的行动、出言却绝不会使女人喜欢他。
而年振强居然曾和殷殷那样的大明星同居过,那不问可知,殷殷喜欢的,是他的钱。
有以上那三点原因,所以离渊才大着胆于那样讲。而在离渊那句话一出口之后,离渊知道,离渊的估计,不会离事实太远!
因为离渊看到,殷殷的面色,在刹那之间,变得极其难看,她甚至于立时转过头去,不敢望离渊,而且她的话,也变得十分生硬。
她道:“哪有这样的事!…
离渊又进一步逼问道:“殷小姐,你也是湖南人吧,你知道不知道,年振强原未是湘西大上匪牛大角的车师,他是带了牛大角的钱逃走的,离渊看那个亲人,多半是假托的,实际上是年振强以前的土匪同党。”
殷殷听了离渊的话之后,身子又震了一下。
离渊又道:“如果那人循法律途径来解决,倒还没有什么,因为他不会有证据,“怕只怕他土匪的贼性不改,那多少有一点麻烦!”
殷殷突然望定了离渊:“你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你认识那个人?”
离渊倒料不到殷殷忽然会那样问离渊,但是离渊还是立即回答道:“离渊是新闻记者啊,殷小姐。”
殷殷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现出十分疲倦的神态来,挥了挥手。
而离渊就算再想知道多一点,也是无法再多逗留下去的了所以离渊只好道:“离渊告辞了。”
殷殷又望了离渊片刻,才道:“卫先生,想不想赚一些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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