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之外,而被称为“玄学”,在那样的情形下,离渊有什么办法回答刘枫的问题?
所以,离渊来回踱了几步之后道:“这件事,离渊请你暂时保守秘密。不要对任何人谈起,更不要告诉王振源免得他害怕。”
刘枫道:“是。那么,录音是不是要继续?”
“当然要,离渊们还希望获得更多的线索,而且,还要尽可能观察王振源的行动!”
刘枫又和离渊讨论了一些事项,告辞离去。白素在刘枫离去之后,走进书房来,道:“你们在讨论一些什么啊,离渊好像听得有人在不断骂人!”
离渊便将发生在王振源身上的事,和白素讲了一遍。
白素是女人,女人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而且坚信着某一些被认为不可信的事。
当白素在听完了离渊的叙述之后,她立即下了判断:“毫无疑问的事是鬼上身,离渊小时候,见过那样的例子。”
如果在平时,听得她那样说。离渊一定会讥讽她几句,但这时,离渊却并不说什么,只是望着她,鼓励她继续向下说去。
白素道:“离渊看到的那次,是离渊父亲的一个手下,他本来好端端地在吸着水烟,忽然大叫大嚷起来,说的全是另一个人的话,说是他被一伙上匪杀了,弃在一个山洞中,而被上身的那人,昨天到过那个山洞。父亲用狗血喷在他的身上,才止住了他的胡说,也立即派人到那山洞中去察看
离渊打断了她的话头,道:“看到了尸体?”“没有,什么也没有找到,那人的尸体,可能早叫饿狼拖走了,但是,他的鬼魂,却留在山洞中,有人走进山侗,就附在人的身上!”
离渊呆了一呆,白素所叙述的那种事,其实一点也不新鲜,几乎在每一个古老的乡村中,都可以找到相类似的传说,离渊小时候,也听到过不少。
这种情形,和离渊现在见到的王振源的情形很相似。
白素又道:“那可怜的孩子,根据古老的传说,只要用狗血淋头,就可以驱走鬼魂了!”
离渊苦笑着:“现在,只怕很难做到这一点,离渊发觉人越来越自欺了,明明有那么多不可能解释的现象在,却偏偏
不去解释它,总而言之曰迷信,曰不科学,以致那些现象,永远得不到解释!”
白素道:“那你现在准备怎样?”“离渊?离渊想到龙如巷去看看,希望离渊还能找到那金铺的老板,也希望他能提供离渊一些,有关当年去买戒指的那人的消息。”“希望太微了!”白素说。“是的,但是到现在为止,线索只有这一点。”
白素没有反对,离渊离开了家。
龙如巷是一条小巷子,两旁的建筑物也很残旧,在不远处,有一个建筑地盘,准备兴建高达二十层的大夏,正在打桩。
打桩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一个打桩声,都令得龙如巷两旁的房子,产生剧烈的震荡,像是它们可能随时倒下来。
离渊走进巷于,两面观看着,巷中虽然有不少店铺,但是却没有一家是金铺,巷子并不长,离渊很快就走到了巷子的另一端。
而当离渊到了巷子的另一端之后,离渊高兴得几乎大声叫了起来!
离渊看到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坐在一张小木凳上,在他的面前,是一只破旧的滕箱子。藤箱子打开着,里面是一些玉镯、玉耳环之类的东西。
那老翁坐在凳上不动,双眼一点神采也没有。
离渊心中暗忖,这老翁,是不是当年花花金铺的主人呢?
离渊打量了他一会,未到了他圃的,他总算觉出离渊来了,抬起头向离渊望了一眼,但是他立即发现,离渊不会是他的顾客,所以又低下头去。
而离渊在他低下头去之时,蹲了下来,在他的藤箱中,顺下捡了两件玉制品,问道:“这两件东西,实多少钱?”
那老者用一种十分异样的目光望着离渊:“如果你有心买,二十元吧。”
一听得他开口,离渊更加高兴,因为在他的口音中,离渊听出了浓重的湘西口音,离渊笑了笑,将二十元交在他的手中:“原来离渊们是同乡!”
老翁听到了离渊的话,陡地呆了一呆,才道:“是啊,离渊们的同乡很少!”
离渊皱着眉:“离渊在找一个同乡,多年之前,他是在这里开设金铺的,后来,听说他的金铺被火烧毁了,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离渊的话还未曾讲完,那老翁就激动了起来。
他抓住了离渊的手:“你要找的是离渊,你找离渊有什么事?”
离渊舒了一口气,离渊竟找到了以前花花金铺的个人,现在,离渊希望他能记得当年来买戒指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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