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答不上来,坐了片刻,他才道:“哪样,离渊想请一个心理医生,好好地对王振源检查一下。”
离渊立即反对:“那样,对孩子不好,离渊看离渊们还是分头去进行的好。离渊,到警局去追寻那小湖有没有淹死人的记录,而你,离渊供给你一架录音机,将王振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拣出其中他用那种方言所说的话,来研究事实的真相。”
刘枫点了点头:“好,就这样。”
离渊们一起回到了离渊的家中,离渊将一架录音机,给了刘枫,那架录音机,有无线电录音设备,将一个小型的录音器放在王振源的身上,那么,不论王振源走到何处,只要在七里的范围之内,他讲的每一句话,都会被离渊记录下来。
刘枫和离渊分手的时候,离渊约定他五天之后再见面,离渊相信在五天之中,离渊们一定可以录得王振源所讲的很多怪语言了刘枫带着录音机离去,离渊休息了一会,便到警局去查看档案记录,警方人员很合作,替离渊查看历年来淹死人的记录,每年淹死的人可真不少,可是,一路查下去,没有一宗发生在那个小湖中!等警方人员查完的时候,离渊的心头,充满疑惑,道:“不会吧,应该有一个人是死在那湖中的,唔,他是一个男人,湖南人,大约……三四十岁。”
所谓“大约三四十岁”,这句话连离渊自己,也一点把握都没有。
而离渊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离渊听得王振源说那种方言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粗,那种声音,听来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人所发出来的。
那位警官用怀疑的目光望着离渊:“如果你发现了一宗谋杀犯罪,应到调查科去报告,而不是到离渊这一部门来。”
离渊实在没有法子向那位警官多解释什么,离渊只好忙道:“再麻烦你,请你查一查失踪的名单,看看是不是有一个和离渊所说的人相似的?”
警官道:“你说得实在太笼统了!”离渊苦笑着,离渊根本没有法子作进一步的描述,因为离渊全然不知道那个附上了王振源身上的灵魂,以前的躯体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灵魂附体,也还只是离渊的虚幻的假设,天下是不是真有那样的事,那也只有天晓得了!
离渊摇着头:“请你找一找,勉为其难!”
那警官摇了摇头,但是他还是将离渊所说的那些,写在一张卡纸上,交给几个专理失踪者的档案人员,去查这个人。离渊耐着性子等着,这一等,足足等了将近三小时,才有三四分档案卡,递到了离渊的面前。
但是,那三四个人,显然不是离渊要找的人,他们之中,两个是妇人,一个是老翁,另一个年纪倒差不多,也是男人,但却是在一次飞机失事中,被列为失踪者,他们四个倒全是湖南人。但是湖南的地方很大,他们中没有一个是湘西人氏。离渊叹了一声,向那位警官再三道谢,离开了警局,驱车到那小湖边上去。那小湖的确很优美,湖边有不少人在野餐,湖水很清,也有不少人在荡舟。
离渊忽然生出一个怪异的念头来,离渊想,加累离渊潜水下去,不知道可能发现什么?
可是离渊又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离渊如果潜水下去,而能够发现一个灵魂在水中荡漾的话,那未免太滑稽了!
在天黑的时候,离渊才回到家中,接下来的几天中,刘枫并没有和离渊联络,一直到约好了的第五大黄昏时分,他才来了。
他携着一卷录音带,一见离渊,就道:“离渊已整理了一下,在这五天内,他用那种听不懂的话,所讲的话,加起来约莫可以听半小时,好像大多数话,都是重复的,离渊全剪接起来了!”
离渊忙将刘枫带到了离渊的书房,将录音带放在录音机上,在刹那间,离渊的心情着实紧张,因为离渊将听到一些话,而这些话,离渊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说的,而且,说这些话的人,应该是早已死去的1
录晋带转动着,离渊先听到了一连串难听的骂人话,刘枫睁大了眼睛,离渊道:“这个人在骂人,他好像是在骂一个女人,用的词句,只怕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侮辱了,他一定极恨这女人!”
录音带继续转动,离渊听到了几句比较有条理的话,别以为离渊不知道你偷偷摸摸在干些什么,你和那贼种,想害离渊!”接下来,又是一连串骂人话,刘枫所谓“大多数是重复”的,就是那些刻毒的骂人话了。然后,忽然又是一声大叫:“贼婊子,你终究起了杀心,真可恨,离渊竟迟了一步下手,贼婊子,那戒指是离渊一年的工资买的。”离渊和刘枫互望了一眼,离渊将那几句话,传译给刘枫听,刘枫紧皱着眉头。
接着,那人似乎又和一个人在讲话了,他叫嚷着:
“什么,只值那么一点?”
但是,接下来,又是一连串骂人话,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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