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节目,贫道只好从命了。”
李元道长说罢一招手,男弟子常青立即抱着几块木板走了上来,这些木板都是李元道长驮在驴背上带来的自备道具。木板早已做好榫楔,李元道长一番拼凑,很快拼成两个长约四尺、宽高尺许的木箱。他将两只木箱并列放在一起,手持法剑,回身一指,对两个徒弟道:“还不进去,更待何时?”
常青、常绿立即爬上桌子,分别躺进两个木箱里。李元道长拿过两块木板,将两只木箱盖上。常青、常绿师兄妹躺在木箱里,各自把头露出半截。李元道长仗剑施法,忽然一剑劈下……那本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寒光一闪,剑锋就从常青、常绿两人脖颈处斩下,“喀嚓”一声,两人的头颈连同箱子一同斩断,却没有一滴鲜血溅出。常青、常绿两人头颅虽被斩下,两只眼珠儿却还在骨碌碌地转着,众人看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紧接着,李元道长拿出几块小木板,分别从木箱上被剑砍开的缝隙中插下去,这样一来,常青、常绿的头颅就和身子彻底分开,被装在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木匣子里。李元道长快手快脚地把两个装头的小木匣子调换位置,常青的头放到常绿这边,常绿的头放到常青这边,再将被砍断的木箱拼好,把插在脖颈处的小木板抽开,然后李元道长端过一碗水,嘴中含了一口,对着两人的头“噗”“噗”喷落,然后嘴里一声断喝:“起!”
水雾弥漫中,只听“咣当”两声,盖在两只木箱上的盖子被踢开,常青、常绿两人应声从箱子里跳出来,只见女徒弟常绿扎着两只牛角小辫的头,却安在师兄常青身上;常青的头,却长在了师妹常绿那穿着花布裙子的身上,两人被换了头,却还能在地上活蹦乱跳,众看客全都惊呆了!
这类魔术,现在也有,全是声、光、电、时、空的作用,只是变得如此出神入化、惊心动魄,在那个年月,实在少见!
这时,李元道长喝令常青、常绿两人躺回木箱,又用木板将两人头、身隔开,把两颗头颅左右调换,重新装回各人身上。片刻后,常青、常绿从箱子里爬出来,身上体肤完好如初,毫无异样,有人忍不住心中好奇,拉过两人,盯着他们的脖颈处,转过来转过去地看,却是连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场内顿时掌声如雷,一片叫好。
接着,李元道长又给大伙露了两手绝活,等他表演完毕,宴席也散了,这时天色已晚,孙府管家请他师徒三人留下过夜,李元道长点头答应。
晚上,孙家大院里搭起戏台,唱起了花鼓戏。李元道长是个花鼓戏迷,一直看到深夜才回房去睡。常青和师父同居一室,早已上床睡得熟了。李元道长点上蜡烛,正要回身关门,忽见人影一晃,从门外闪进一个个人来,定睛一看,却是县长的公子石志鸿。石志鸿弓着身子,背上背着一人,那人满身酒气,看来是喝醉了,李元道长仔细一瞧,喝醉的那人竟然是新郎官孙世选!
石志鸿进门后将喝醉的孙世选放到床上,干笑一声说:“道长今天表演的那一出‘活人换头’真是绝了,可惜道长席间表演时,石某离得太远,未能看得清楚,实在遗憾。石某有个想法,想请道长将那‘活人换头’的绝活就在这屋里再表演一次,让石某近距离地看个明白,也好过过瘾。”
李元道长说:“这个……倒也无妨,只是老道的两个徒弟都已经睡了……”
石志鸿忙说:“这个不妨事,帮手是现成的,就请道长把我和新郎官装进木箱,看能不能把咱俩的头换过来,也让咱们亲身体验一番。”
李元道长看看石志鸿,又看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孙世选,面露难色:“这……”
4.移花接木
石志鸿讪笑着递上十块大洋,说:“只要道长能满足在下这点好奇心,这十块大洋就是给您的报酬。当然,石某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假若道长换头成功,请让石某顶着新郎官的人头到外面溜达一圈,看看是否还有人认得出我的真实身份。如果把别人都给蒙住了,那就说明您的法术真正高明,等您再给我把头换回来之后,石某必定另有重谢。”
李元道长接过大洋,在手心里掂了掂,说:“好吧。”
先前表演用过的木板捆得好好的,就放在房间里,李元道长轻车熟路,很快就拼好了两个木箱,石志鸿先把正呼呼大睡的新郎官孙世选抱起,塞进一个木箱里,然后自己爬到另一边箱子里,蜷缩着身子躺了下来,就如同席间常青、常绿表演的一样,在箱子外边露出半个头来。
李元道长把木箱盖上,手持法剑,微微一笑:“石公子,你以为世间真有换头之术么?”
石志鸿一怔,疑惑地问:“世间若无此术,那道长席间怎么能替两位徒弟换头呢?”
李元道长“哈哈”笑道:“那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而已,若不是如此,又怎能引你入我彀中?”
石志鸿顿时脸色大变:“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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