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予取予求,只要你能付出钱来,你甚至可以过帝王般奢侈荒诞的生活。但这些处于最底层朝不保夕靠出卖自己过活的人,却是比地狱的煎熬更可怕。对于游历了三四年的光阴,看多了生死的离渊来说,生命并不是那么值得不惜一切去苟延残喘,但生命短暂的人类是看不到这一点。
“哎,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有没有人抚养?”嬷嬷微微叹道,却也没有停留,她现在已经没有能力再去领养了,孤儿院早几日都入不敷出了。在大都市待过的人都知道,街上不乏利用别人的同情心来生活的人。所以在天津城,一个同情心太甚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即使以嬷嬷的心性,有时也不得不硬起心肠。
三人加快了脚步,各想着各的心事,姜远是对离渊产生疑惑,这些年离渊的变化很多的,他这些年到底在干嘛,姜远也是偶尔听母亲说,离渊现在不在杭州了,至于做什么,他却是不知道;嬷嬷则是想着离渊在教堂所说的话,到底是谁如此的心狠;而离渊呢,却是感慨万千,心中想的不知道是什么。
人类与生俱来的感情中,怜悯恐怕是唯一称的上善良的特质。偏偏总有些人不知深浅地利用这种怜悯来达成邪恶的目的。却不知,这样做的结果是使得人间变的更加冷漠。如果连最后的怜悯也放弃了,人类就真的没救了。
“到了。”嬷嬷停住脚步。这里虽然比不上京城哪些大建筑,但也算是很豪华的建筑了,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装点得豪华气派,四周是琳琅满目的店铺,大多数是属于夜店,也许是没到晚上,只开了寥寥无几的几家,显得有些冷清。
再进到里面,装潢的豪华确实应了“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就是这厅里的垃圾箱,怕也够那些孤儿生活半年的了。“哎!”嬷嬷想来怕离开孤儿院,多少也是因为这种绝对地不平衡,虽然来过无数次,但每次来还是很感慨。
“老夫人,今天怎么有空来?”厅里一个使女打扮,穿着青绿色西服、打着领结、还带着服务生帽子的小姐问道。“没什么,一个远房亲戚来玩,所以带来见见。”说话间,嬷嬷倒真有几分夫人的样子,嬷嬷年轻的时候,很可能也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见过的世面肯定比离渊要多很多。
听了嬷嬷的话,那小姐却露出一种鄙夷的眼神瞥了离渊和姜远一眼,转身为嬷嬷打开电梯:“这边请!”
“那是什么眼神?该死的!”姜远很不服气地道。刚才那服务小姐分明是把他和离渊当成来打秋风的穷亲戚,虽然致远酒店在这里不是很出风光,但怎么说也不至于混到这份上吧,怎么着自己也是大老板,看他要发作,离渊拉了一下姜远,防止他把事情给搞砸了。
一只风筝如有生命,即使没有线,也能飞上天。
风筝传人
提起“蝴蝶坊”,徽州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它是城里最大的风筝作坊,主人叫王伯许,是个地地道道的“风筝王”。风筝王有个独子叫王长方,长得是一表人才,如今已接下了店里的招牌。
这天,城中富商李百万派媒人为女儿婉如提亲,风筝王见对方是李百万,乐得当下就应下了亲事,可儿子王长方却皱起了眉头,原来这青年早就有了意中人,但他是孝子,见父亲答应了,也只得点头默认。
两家很快就为这对新人操办了婚宴。新婚之夜,新娘婉如坐在床上等新郎为她揭开红盖布,却左等右等不见人。直到第二天天亮时,丈夫才回来,婉如忍不住哭了起来。
风筝王听说此事,气得咆哮如雷。王长方当即跪了下来,立下毒誓:“以后如不听父训,天叫我双腿残废!”可从此之后,他对新娘更加冷淡,一心一意只做他的风筝。
这天,城门上贴了个告示,说徽州城将举办风筝大赛,得胜者将进京为皇上表演。王长方听到消息很兴奋,因为能去京城为皇上表演,是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
风筝大赛的日子到了,比赛采取三局两胜,每天一局,由知府及城中知名人士评审。今天是第一局,王长方一大早就带了精心制作的风筝参加比赛。
天空风筝点点,地上人群熙攘。王长方的风筝顺着风很快就上去了,越飞越高,渐渐超过了其他人的风筝。突然,就在蝴蝶坊风筝的不远处,有一片小小的云朵在飘动,再定睛一看,却不是云,而是一只风筝,而且还是一只蝴蝶风筝,这本来是他王家的招牌啊。
王长方心中一惊,再看那风筝的飞行技巧,用的却是他王家的绝技,只是那风筝像是空中的精灵,飞得比王家的风筝还高还稳。
正在这时,那风筝忽然掉转头,一个猛子扎下来,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了,就在要碰到树枝的一刹那,却又鬼使神差般逆风而上,渐渐跃上了天空。
观众一片喝彩声!这只风筝毫无争议地成了今天的“风筝状元”。
王长方沮丧地回到家中,老父此时已是老泪纵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