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白露猛然发现,很多年不爬的墙头似乎变矮了,白露根本不用踮脚尖踩砖头,只要从5米外跑过来,用力一跳。把一只脚踩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双手扣住墙头。接着轻轻一跃,连裤子都不会弄脏,就可以轻松地翻到墙的另一面。
白露心里想着,脚下便不自觉地穿过了杂草丛生的院子,一步步靠近了废弃的厂房。这个厂房和过去没什么两样,只是走到近前才发现,它竟然这么高大。
足有10米高的外墙被熏得黑乎乎的,白露使劲仰起头,才能看到厂房顶端的墙面上有两个正方形小窗户,窗户上的玻璃早就没有了,只剩下两个黑窟窿,像一双无神的眼睛。
厚实沉重的两扇大铁门上有着交织在一起的红色、绿色、黄色的锈迹,像一幅奇怪的水墨画。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也是漆黑一片。好像就等着白露去推开它似的。
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吴凡位于郊外的工厂死一般的静。围墙外出现一个窈窕的身影,她正是白天刚刚来过的白露。
白露很容易就撬开了铝合金窗户,然后轻巧翻入,飞快取出菩萨像下的黑书。白天吴凡过于反常的表现告诉白露:这本经书有问题,因为吴凡从来就不是个信佛的主。
白露揣着书刚翻出办公室,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又有人跳墙而入了。
借着淡淡的月光一看,白露吓得差点叫出声来,来者正是吴凡。白露紧张得浑身发抖,慌不择路之下看到一间标明“粉碎、压制车间”厂房的一扇窗户坏了,她立即团身翻了进去。她偷偷抬头往外一瞧,吓坏了,原来吴凡别处不去竟也直奔此车间而来,白露再想逃,来不及了。
吴凡显然并不知道车间里藏着白露,只见他进入车间后动作凝重地拿起一块抹布,然后一下一下地擦起一台巨大的机器来。那机器有着巨大的桶状外壳和锋利的叶片,像是台搅拌粉碎机。他一边擦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尘归尘、土归土,是神归位,是鬼归坟……”
不知过了多久,吴凡终于满意地停下了手,转身出了车间。过了一会儿围墙外响起汽车发动的声音,是吴凡翻出围墙走了。白露再也绷不住,一下子软瘫在地,半天起不来。
当白露再次翻出围墙时,她无意中瞟了一眼,赫然发现暗处装着一个摄像头,白露一下子木在了那里。
回到屋内,白露就翻开那本偷来的黑书。确实是经书,不过不是印刷的,而是手抄写的《金刚经》。白露一眼就认出来,这字正是吴凡的笔迹。吴凡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抄写一本经书?最奇怪的是,为什么是黑色的纸张?这纸张有些毛糙,装订也十分简陋,不像是买的,倒像是吴凡自己制作的。
傍晚时候白露的门再次被敲响了,是一脸笑容的吴凡,他热情地说:“白露,出去兜兜风吧。”
白露高兴地答应:“你在外面等一下,白露要换件衣服。”
两人上了车后,风驰电掣开到了一个地方。丁香奇怪地说:“志楠,这不是你的工厂吗?咱们昨天去过了,现在还去吗?”
刘志楠停下车,回头笑道:“是啊,昨天白露忘了给你看一样好玩的东西。”突然一扬手,一样东西便死死捂在了丁香的脸上,丁香只感到天眩地转,接下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丁香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刘志楠办公室的内间,手脚被捆着,嘴倒是没堵,刘志楠根本不惧丁香呼救,这儿不会有人来的。
见丁香醒来,刘志楠一脸得意的笑,说:“给你看样东西。”说着点击电脑,丁香看到了一段视频,正是昨晚自己翻--墙而入的全部经过。
刘志楠说:“幸亏白露今天查看了一下,白露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干?”丁香说:“因为白露知道举报你偷排污水的人正是李伟,他举报过你后就失踪了,所以白露怀疑他的失踪与你有关。刘志楠,李伟在哪儿?”刘志楠面孔扭曲,恶狼一样低吼起来:“他一直和白露作对,连你都被他抢走了,现在又举报白露,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哼,你不是想知道他在哪儿吗?白露现在就带你去找他。”
刘志楠说着一把扛起丁香,在“粉碎、压制车间”内,刘志楠熟练地摁下一个个开关,在震摄人心的轰鸣声里,粉碎机、压制机开始飞速旋转起来。刘志楠得意洋洋地说:“那天晚上李伟被白露骗到厂里后,趁他不注意白露用乙醚麻翻了他,就像先前麻翻你一样,然后他像堆纸浆一样被白露扔进了粉碎机,再经过一系列的程序,最终被白露压制成了纸张并装订成册,也就是说,你偷去的那本黑色经书正是李伟。白露也是人,白露怕啊,白露怕他阴魂不散,所以在纸上抄写了经文,并把他压在菩萨像下,这样他就永远不得翻身了,并且,从此以后白露就养成了擦拭机器的好习惯,每当擦时就好像擦去了心中的恐惧感,哈哈哈……”
丁香万万想不到李伟死得如此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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