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熊掌美味,但那也不过是上位者彰显财力和特权的手段,相比这种食物,泰平要更加钟情朴实柔软的家常便饭。
杀熊,与他无益。
既然无益,那就不该妄动杀念。
正准备继续上路,泰平却停下了。
一队人马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包围。
“快救我!”福原越后认出了这些长州藩的士兵,连忙叫喊。
“请再忍耐一下,福原大人。”领头的一人恭敬回答,然后又抽出长剑遥指泰平怒喝:“你这恶徒,竟敢劫持官员,还不快束手就擒!”
这样的场景并非第一次发生,一路行来也常有追兵赶到,对此,泰平已经熟门熟路。
他好心说道:“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人。”
兵卒们顿时哄堂大笑。
领头的说道:“你杀我们?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吗?足足二百人!上,兄弟们,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建功立业就在今日,一切为了大义!”
兵卒们狞笑着走来。
泰平叹息。
他本以为这些人皆是野兽,但如今看来,他们连野兽都远远不如。
至少野兽懂得趋吉避凶,而他们却不识好歹。
病入膏肓啊。
不止世道,连人心也是。
菊一文字出鞘,带起一阵腥风血雨。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但福原越后还是被吓的缩成一团。
“为什么?”
泰平将滴血的长剑在领头那人的衣服上擦净,好奇的向福原越后问道:“之前有三四百人的追兵尚且拿我无可奈何,区区两百人而已,你应该知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为什么不让他们退下?幕府讨伐长州藩的大军将至,他们难道不是你们长州藩宝贵的战力吗?”
福原越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虽然没有回答,但泰平却懂了。
“反正失败了也只是他们去死,与你无关,所以你就打算试试?”泰平脸色发冷:“下令火烧京都时,你也是如此这般吧?”
“我……”
“你可真是个人渣!”
怒火不可抑制的散发,让泰平走神,紧接着一个人影勐然从树林中窜出,手持双刀,对着泰平瞬间斩出百刀,逼的他不断后退,直到冬的一声背靠大树,让树叶纷纷扰扰的落下。
泰平摸了摸脖颈,上面有一道伤口,距离咽喉不过两寸。
“二刀流?”
“正是。”对面那人咧嘴一笑:“记住了,杀你的人是二阶堂平法的鹈堂刃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