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老拳就打,可高桥不是白给的,这家伙受到的格斗训练比细川多多了,闪过细川的拳头,顺手就给了细川一个侧击,然后回身就是一个侧踢,细川哪里想到高桥会这个?顿时被打得满脸开花,摔倒在地上就要拔手枪开火。
“够了!你们哪里像帝国军人?跟那些市井流氓没有区别!真丢人!”
“高桥!你是这次战败的罪魁祸首!我要告你!”细川声嘶力竭的喊道。
“八嘎!你这个没脑子的笨蛋,为了你的那点破粮食,害的我损失了十几万白花花的银子,那些钢管落到了八路手里贻害无穷!你懂吗?”高桥反唇相讥。
高桥没有想到就是这句话让他掉进了无底的深渊,商人肯定是当不成了。
在军部看来,粮食比钢管重要的多。目前,光集中在华北的日军野战部队就超过了30万人,每天都需要粮食,没有粮食,军队就会垮掉。而日军进入中国之后,粮食必须就近获取,没有可能从日本把他们喜欢吃的“饭团”运过来,而作为粮仓的华北平原就成为日军强征粮食的主要地区。(当时的东北地区由于农业技术水平还很原始,并不是盛产粮食的主要地区)现在,20万斤粮食被八路军给拦截了,这个责任说大也大,偏偏高桥还在那里振振有词的说粮食不重要,钢管重要,这不是徇私舞弊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的钱吗!
话又说回来,军部并没有让你高桥把钢管弄进璋德县,而且军部是禁止任何具有潜在军事用途的一切物质进入与八路军根据地相接壤的地区,你高桥这个奸商为什么要把能够制造迫击炮的钢管运进来?你说是搞钓鱼计划,可你的鱼钓着了吗?是不是用钓鱼计划来掩盖你牟取商业暴利的行为?不说你是不是私通敌方,就说你这不顾帝国利益只注重自己利益的行为,枪毙十次都不冤。
对细川与高桥之间的恩恩怨怨,柳下已经没有兴趣去做裁判了,在他写给军部的报告里,他虽然没有对整个事情做出裁决,可称呼高桥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奸商”,这就很清楚和明白了。当然喽,当事双方都不能放过,高桥被混成旅的宪兵直接押往天津,交给军部去处理。细川也被暂时剥夺了一切职务,用日本内阁学中国体制的话说,“撤职听参”了。处理完这事,柳下直接命令部队全部进入璋德县城,再留在这个像粪坑的地方,他的鼻子估计要被彻底的“麻醉”了。
柳下在经过那个被汽车**炸成的大坑时也是吃惊不小,他虽然经历过不少战阵,可类似这样大的**坑还是第一次,可以想象当时围在这个弹坑边的士兵经历了什么样的人间炼狱,这一点后来成为挽救细川的一个有力证据。
独立团轻松的带走了所有的大车,一二连战果辉煌,三四连第二波冲击也收获颇丰,只有憋着劲想打阻击的五六连一无所获,就是当了一回挖工事的地老鼠。后来得知,自己的活让七连干了,赵铁蛋得知是师傅部队干的,也是叹口气没话说。部队出来的快,回去的更快,因为分区已经获得敌占区传来的情报,鬼子的一个混成旅团星夜南下,目标就是璋德县。团长下令强行军赶回山里。
七连没有联系上,可易云龙相信那个比狐狸还狡猾的李杂碎不会看不清局势,怕是七连早就回到七站喝大酒睡大觉去了。
七连果然如同团长预计的那样,他们这一路上坐车来,睡足了觉,然后打了个不怎么激烈的伏击,最后就是打扫战场,麻溜的走人。
缴获的几匹东洋马不太听话,一是语言不通,那些马是说日语的,你这边喊“驾,庾,喔”啥的它根本不动。二是,这些马很骄傲,“老子是战马,你们怎么把我当驮马用?还有没有天理了?”对挂在背上的那些战利品很是不爽。
好在李久会日语,把日语里御马的几种简单口语教给了小东西,让这个鬼精灵去跟那些大洋马去折腾吧。战马不想干驮马的活?还傲娇?鞭子的伺候!
七连不像独立团那边那么复杂,也没有啥东西押送,他们轻装快进的回到了奇栈,路过王贵连的石板村,也没忘记跟王贵来一次“火并”。那边几个王贵的亲信把机枪打得天响,这边几箱子子弹和手**,还有鬼子的遗落下来的**就送给了七连。李久也不含糊,一大捆从鬼子那里搞来的“军票”扔给了王贵。这些烂纸老百姓不要,在当地也不流通,可是到了王贵手里就好使。王贵可以叫人送到天津的关系户那里,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横财,换点啥子弹步枪回来不成问题,就是换点其他物资也办得到,反正这些都是白来的,不用白不用。
军票是日军发行的一种用于给士兵军饷的票证,全称是“日本军用手票”。说起来这种票证发行的历史悠久,在日俄战争期间就开始有了,到了侵华战争开始,日军又发行了好几种,淞沪会战和南京会战之后,这些军票就充斥于江浙两省,后来日军占领香港,南下马来西亚菲律宾和缅甸,发行的军票几乎替代了当地货币。可是在中国,不管是日战区还是国统区,都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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