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叫上。”
“这咋还要请旅长?”李久心里打着鼓,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该拒绝这样的邀请的,古语说的好,筵无好筵会无好会,今天怕是撞上了。”
李久以为旅部驻扎的这个村子该有一些集市,可出去一看,得!跟独立团的槐树村差不了多少,就是稍微大点,人多点,其他的几乎一样,这样的地方到哪里去买野味?看看周围的大山,李久把旅部安排给自己的通信员小马叫上,然后甩开大步就进山了……小马是一溜的小跑才能勉强跟得上。
半个小时后,李久带着小马从后山上回来了,手里提溜着一只兔子和一只野山羊,正是中秋过后,等着过冬的野物都肥得很。小马不是不想行使自己的通信员义务,是实在没有多少力气去干了,呼哧带喘的跟在李久身后。等快到旅部的时候,李久才把那支野山羊放到了小马的肩膀上,那只兔子也塞到了小马的手上。
小马一开始还没理解李久为什么这么干,还以为是李久想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级别,他哪里知道李久这是给他解围。试想,如果他们进入旅部的院子,是李久抗着野山羊和拿着兔子,人们会如何想?一是下面来的这个人很显摆,很嚣张,“不就是打了点野味吗?有啥可吹嘘的?有本事到豹子旅长面前去显摆。”。这是一些心眼不是那么正的人会这样去传,这样看。二是一些人会认为通信员失职了,怎么让首长干活自己空手?这还是通信员吗?是那个保卫干事训练出来的通信员?这也太不讲究了吧?有这个想法的人大多会是有一定级别的干部,甚至会在下面找机会严厉的批评小马或者是小马的上级。
“你把这些野味送到食堂去吧,我先回宿舍洗洗脸。”李久吩咐道。
“诶,我这就去,这只野羊可真肥,够旅部会餐用了。”
这小马还真是……叫驴照镜子,不嫌自己脸长,老子打得野味咋就成了旅部会餐的原料了?李久摇摇头,没说啥,自己想晚上请客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旅部跟团部一样,有个小房子,说他是招待所?行,各种设施不差。说是禁闭室,也行,关进去门口站一个岗,那也是如同关禁闭无二。李久就住进这种禁闭室也好招待所也好的房子里。洗把脸,把弄脏的衣服清理一下,使劲的拍拍土,弄上的泥巴卡池下来,然后……李久没事就擦枪,那就擦枪吧。
小马来叫了,说是旅长亲自请。李久有些受用不起,心里发慌,麻溜的出去。
“小李啊,没想到你不仅是个猎人,还是个非常优秀的猎人,小马都告诉我了,说你就没用枪,拿着几根削尖的木棍就行了,我不得不表扬你啊,我喜欢打猎,可是没有枪我狗屁不是,比不得你,不用抢都行!”豹子旅长说完哈哈大笑。
豹子旅长一生酷爱打猎,不管是战争时代还是和平年间,这个爱好基本没有放下,但是,豹子旅长打猎算是现代猎人,离不开枪。像李久这样,不动枪火就能把野物弄回来,他是绝对不行的。
“这个……我从小就在山上追兔子抓野鸡,也许是天性吧。”李久谦虚的说。
“今天这顿算是你请的,炊事班没弄清楚,还以为是我打的,我现在可是忍着自己的爱好,因为我要去打猎肯定得开枪,现在子弹多金贵啊。”豹子旅长倒是不贪功,实事求是的说着,“本来我想单独跟你聊聊,这老吴啊是死乞白咧的要参合进来,他说你一定在军工厂里看出了问题,我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我要对你说啊,我们八路军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为了革命,为了早点把鬼子赶出中国去,我们应该放下门户之见,那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事情在我们这里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啊,我请你把今天看到的问题都说出来,来,我先敬你一杯!”说着,豹子旅长举起黑陶土碗,一仰脖,那就是二两啊!
“这,这可是当不起!”李久吓得连忙站起来,“我连喝两碗,以表达敬意。”
“你这酒量可是不赖,坐下坐下!老吴,你想听什么,趁还没有喝大,让他说,我相信李久同志的觉悟不会低。”到底是老革命,这套人的法子直接有效。
“这个……吴厂长,下午那会啊,人多,有些话不能直说,你得原谅我,这个我……来,我先向你赔礼道歉,我喝一碗,您自己随便。”
豹子旅长对李久这样的干部心里明镜似得,这些来自国军的军官,心里有阴影,让他们一下子像红军干部那样敞亮是不可能的,就是红军干部,现在不也是有很多人都是说一半留一半吗?都知道是张国焘害死人,可你有啥法子?连总指挥都把自己的老婆给毙了,那些冤死的战友找谁说理去?留着心眼的人未必就是贪生怕死,他们还不是想留着命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李久,你就别来这一套了,老吴,那是百分百的工人阶级,是光明磊落的革命者,今天就我们三个人,你有啥说啥,离开这桌子,啥都不算!”豹子旅长给这次的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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