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面。而那些有田有地有资产的上层才是日本鬼子贪婪眼睛里的目标。据说,解放后,许多地主和富农都是因为“在抗战期间有立功表现”而免挨了一枪或者一刀。有些还因为用重大立功表现而被授予“进步乡绅”的名号。为什么在大革命时期没有这样?目的不同利益悠关嘛!抗战期间,我党对地主阶级的政策都变了,为了结成统一战线,提出的是“减租减息”而不是没收和平分,这里面的学问大了去了。
鬼子征粮,受到最大冲击的就是以孙有得为代表的地主乡绅,他们是可以把这些负担转移给佃户,可是佃户垮了,地主就没有存在的根基,像脑袋瓜子灵活的孙有得这样的“有识之士”当然看得明明白白,因此,对于佃户他也不能压榨太狠,太狠了,他的田地租给谁去?另外,他又不能硬抗“皇军”的摊派,硬抗的结果就是毁家灭族,他的那点私人庄丁对付土匪可以,对付武装到牙齿的鬼子军队根本就不堪一击。可即便这样,也不妨碍他动心眼去与八路军联手,破坏鬼子的征粮计划。这不是个别现象,像孙有得这样的人大有人在,他们宁可把粮食给了八路也不愿意让鬼子拿着粮食去欺压自己。与其说他这是抗日爱国,还不如说他们这是为了利益不得不去与八路联手。
在谢老蔫的安排下,李久秘密潜入柳林镇,在孙家大院的客厅里见到了孙有得,孙有得是个40许的中年人,看上去人畜无害,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背地里人们管他叫“笑面虎”。
“我在来搞粮食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都是中国人,不能把粮食白白的给了鬼子,你这里有私人武装,我估计鬼子也会动你这支保安队的脑筋,你打算怎么办?”李久大刺刺的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也是为这个头疼,粮食与其给了鬼子还不如让你们‘抢’去,可是要是我的保安队也跟着遭殃,这个我无法接受,我们要想个两全之策。”
孙有得见前来的八路军说话直爽,自己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明天晚上我带人来‘抢’你孙家大院,你的保安队会被打的大部分受伤,到时候你的保安队就不会被弄去押粮了。”李久说完站起身,“只要我们相互沟通,糊弄鬼子的办法多得很,我相信孙先生不比我们笨。”
听到李久说要来抢孙家大院的时候孙有得开始还是一哆嗦,可猛然想明白了对方提出的方案是最好的,也是可行的,至于是真的伤了还是假伤,那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于是跟着起身送李久出去,随手拿出两筒大洋,李久也不矫情,随手就塞给了跟着一起来“见世面”的缺德孩子。
孙有得本来没看出这个还是孩子的小兵有啥,当李久把大洋直接给他的时候,孙有得不得不认真对待了,于是又拿出一大块块麦芽糖递给了小红旗,小红旗更是毫不含糊的接了过来,还冲着孙有得来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弄的孙有得又是一哆嗦。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收礼咋收得这么顺溜?
第二天晚上,孙家大院遭了贼了,一伙人鸣枪执杖的攻打了孙家大院,枪声响了半宿,还炸了两颗雷子,临走的时候还满大街的嚷嚷,“我们是黑风山的绺子,前来找孙有得借点盘缠,老子们要出山抗日了!各家各户都听着,以后要多准备点浮财等我们来拿,挂在孙家大门上的脑袋会告诉你们,我们不玩虚的!”
也不知道铜锣是从哪里找来的尸体,砍下脑袋挂在了孙家大院门口,一头猪的猪血全都淋在上面,弄的血渍呼喇的,谁能说那是假的?
这一晚,七班带走了一千斤粮食,连夜送回团部,算是暂缓了燃眉之急。
孙有得第二天就哭天抹泪的在乡亲们面前“哭诉”,自己的保安队没了,家里被抢的七零八落的,今后柳林镇的摊派孙家要减少……
“我就说李久那小子有办法,这一千斤不算多,可也不算少了!”缺德团长得意的说道,大炮卷的更是倍儿顺了。
“全团那么多人,不能就指望一个七班,我觉得也应该让其他的部队都动起来,我们山里没有夏收,可山外的夏收已经开始了,这是个我们与鬼子都要抢的机会,同时也是我们的一个战机。”乔一得善意的提醒着缺德团长。
“你说的没错,我已经命令几个连长晚上过来开会,咱们把七班的成绩摆给他们看,看看他们这些老资格的连长臊不臊!”
“光是臊臊他们?你怕是没有那么好心吧?”
“他们起码得自己去找食吃吧?光靠在团里等?那不行。上面最近不是指示我们要化整为零主动出击吗?也该叫他们自己出去锻炼锻炼了。”
“对一二三连我没啥意见,我担心四连恐怕不行,赵二顺太面了,少了一股子血性。要不是他是首长的警卫员,他这个连长还真不如到团部当个干事。”
乔一得也是无奈,这赵二顺是军区首长的老警卫员,听话、执行力好,就是个性太面了,以前在首长身边,面也就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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