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鬼子就先打珍珠港了。
鬼子飞机在空中的肆虐,让李久感到很是压抑,很是愤怒,可那辆牛车上的人为什么还呆坐着?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了李久的心头。他的神经好像是被什么什么东西给击中了,猛的,他斜背着步枪玩命的向那人冲了过去,跑近一看,还真是那个傻婆娘,她竟然还在那里发呆!这是我的女人,应该算是我的,我得救她,必须要救,为了自己的女人,自己应该想法子活下去。
没有时间了,鬼子的飞机已经转过头来,准备给官道上的人群再来一次子弹耕地。李久也没有时间去细想了,他扛起了她转身就向小树林狂跑。
李久跑过来的时候钱屸就认出了他,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碰见了他,更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还跑过来背自己。
从草庵铺出来,钱屸就扭了脚,羞愧加愤恨,再加上扭了脚,让她拿出了一笔钱搭上了一辆逃难的牛车,原本以为可以顺利点,没想到这刚过晌午,就遇到了鬼子飞机的轰炸,她想跑,可是脚不争气,与其狼狈的爬行最后被鬼子的机枪打死,还不如堂堂正正的坐在这里,显示出藐视一切的气概来,所以,她没有动。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她成为了女人,(她自己这样认为)她经历了杀人,准备被杀和最后承受侮辱等一系列的事情,瞬间的顿悟让她成熟了,让她视死如归,让她感到了自己的强大和镇定。可是这一切不等于她原谅了该死的混蛋,她不希望再看到他,更是不愿意是他来救自己。
被抗在肩头上的钱屸,上半身几乎全部倒趴在李久的背上,她的双手在李久的后背一通乱抓,一把就摸到了插在李久后腰上的那把枪牌撸子,于是顺手就拔了出来,她想用这把枪把该死的混蛋打死,可是扣了两下才想起枪里没有子弹了,于是就倒拿着枪管,使劲的用枪柄砸李久的后背。
李久感到后背一阵生疼,随即才明白,那傻婆娘正用那把手枪砸自己呢,可他没有时间喝止,头顶上鬼子的飞机似乎发现了这一奇葩的场景,机枪子弹正像下雨般的向自己这边“泼”来,他要尽快的跑进树林,虽然树林里的树都没有了树叶,可是围着那颗大树躲避飞机的子弹还是绰绰有余。
这一下午,鬼子的闹腾就没停,古河桥这里的难民也失去了过桥的兴趣,难民在几个小时后散开了,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存不住人。
天黑了,附近已经没有人了,李久在树林里点起了篝火,从那最后还是被炸翻的牛车上找到了几个散落的馒头,那头被炸死的牛早就被一群难民给分割了,连个牛尾巴都没有剩下,这世道,真是没啥话可说。
用刺刀将馒头插上,放在篝火上烤,真真的香味飘了出来。
几个小时了,她没有说一句话,偶尔盯着他的眼神也是仇恨的。
“我……我想我可能做了一件错事,你不是官宦人家的女人,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女人,她们吃不了你这份苦。你也不是军方的人,否则,以你这样的女人会有军队帮你的,那么你是什么人?”李久一边问一边把烤的焦黄的馒头递过去。
女人不理他,可是馒头却一把抓了过去,尽管烫得连续的换手,可还是贪婪的咬了下去,忍受着丝丝的热气,享受着喷香的美味。
“我现在是个逃兵了,我不干了……”李久说着,可女人还是不吭声,看到狼吞虎咽的女人,李久又给了她一个馒头。
“你杀了我的排长,杀了那孩子,可能你会说是误杀,可即便是误杀,你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那是两条人命!”李久竖起了两根手指。
“我欠他们的,可不欠你的,你凭什么要欺负我?”女人突然暴吼道,“我恨你,会恨一辈子的!你别以为今天救了我就可以让我原谅你,没门!”
不讲理,女人不讲理。讲理,也许女人说的有道理,李久头疼了。
“做也做了,没啥好说的,我不后悔!大不了我拿命去换,难道你的清白比三条人命还贵吗?”说着,李久拽过步枪,哗啦一声推上了子弹,然后把枪倒过来递给了女人,“你现在只要轻轻的一勾,我们之间的事情就算了结了。来吧,拿出你早上的勇气,我不怪你!”
这不是一个兵痞,也不是一个溃兵,他为什么那么大义凛然?钱屸的心乱了,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自称逃兵的人。
“你为什么要当逃兵?你不是打过鬼子吗?”钱屸突然接过了步枪,随手把枪放在了旁边,“如果你想用你的命来求得我的原谅,那么好,我要你送我去北边,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听我的指挥。”
“送你没有问题,一切听你指挥不行,你是个外行,要是全都听你指挥,我们走不出200里就要玩完。”李久平静的说道,“你告诉我目的地,我保证把你送到,不管你要去哪儿,我都把你送到,送到后,我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
钱屸思考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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