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正常的:人类五区的各种特殊武者的气劲,异族冰炎二族的煞气,被他如同表演一般使用在手脚之中。所有神侍曾经听过的,见过的,或者闻所未闻的武技,全都被他使用了出来,就好像关于各族各区气脉不同气术不通的理论,根本就不成立。
相对于另外两幅镜像中的入侵者,这四副中镜像中入侵者的表现,就显得再正常不过。如果说对着前面四个入侵者,神侍给人的攻击,给人的感觉只是手足无措,那对着这两幅镜像中的一人一怪,神侍的蜂拥而上,更像是在飞蛾扑火。
左下角的巨大怪物,在几副画中最为显眼。用具体的形象来形容它,其实很是恶心。它就像一堆抱成团的蚯蚓,霸占着大道的正中。
始终无法将头尾全部塞入这团圆球的“蚯蚓”们,及其愤怒的抬起他们尖尖的脑袋或者尾巴,以令人诧异的速度弹射而出,捕捉着围在它周围不停跳跃,却始终无从下手的神侍。
当攻击洞穿敌人的身躯或者任何部位时,“蚯蚓”会以同样的速度飞快的将敌人卷起,然后甩入忽然张开一个小洞的圆球中。
随着圆球的滚滚向前,它的身躯后方,地板被压成了半弧形,其中躺着一具具在灯光下流光闪烁的干尸。这些半嵌在大道上的神侍,在被圆球抽干了水分之后,如同粪便一般被怪物排出了体外,成为了大道上的另类艺术。
蚯蚓抱团的怪物,其实并非异常坚硬,反应比较敏捷的神侍,总有不少在这种单调的攻击中作出反击。怪物伸出的触角,在利器一斩之下,基本上都是轻松被砍成两端。但受伤的黑色“蚯蚓”,全都会从伤口甩出无数的绿色雨点。
这种古怪的液体,溅在围攻的神侍身上,便会在伤者的身上冒出袅袅白烟,随即引起伤者声嘶力竭的惨叫,溅在墙壁地板上,则会冒出不知何种作用的粉红色烟雾,久久不散。
只有在偶尔一两个神侍,躲开蚯蚓的攻击扑到球怪的边上时,露出狰狞巨口的球怪,才会露出裹在它中心处的男人的手臂。
空无一无的手掌平平一挡,扑至身前的神侍就会像被人猛推一把般,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当一动不动的躯体砸在地上之后,遭到攻击的神侍已然面目全非。
最后一副镜像中,可以看作观察怪物的另一个角度。
带着一张皓白如雪的面具的男人,紧挨在怪物的身边,与之并肩而行。每每挥射而出的“蚯蚓”,在攻击这个方向的神侍时,宁愿一击不中,也会自动的绕开这个男人。
怪物的保护,看样子似乎让这个男人很是无聊。每当有神侍试图以怪物防御比较薄弱的这边做为突破口时,他总是先一步抽出背后的怪异长剑,将准备攻击神侍的蚯蚓藤切成几段,然后如发泄般,在冲到附近的神侍面前,将T型怪剑舞得密不透风。直到这名神侍,在瞬间化作一滩肉酱血水,他才收剑停招。
尽管面具男已经将杀人的手段做到了最复杂化,可由于怪物承担了绝大部分的攻击,他依旧显得无所事事,只好如散步一般,拖着他那把T字型的怪剑,在这满是杀戮的大街中缓步向前。
月煌指着最后一副镜像中悠闲散步的男人,问道:“您合作伙伴的使者,是为了这个人而来吧?”
“你的记性可真不错,我记得我只是偶尔和你们提过一次十几年前的那件事吧?而且那个男人好像只戴了半个面具,你怎么会把他们想成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你对我的事漠不关心,对机器人的事却那么上心呢?”女王饶有兴趣的转过脑袋,上下打量着身边的青雌八将之一。
“月惜女王告诉我,如果能找到这个人,或许能让您的合作伙伴,可以帮我们改良一下这座城市,减少一些罪孽。”月煌冷冷道:“不知这个回答,您满意吗?女王陛下!”
“你这狂妄的家伙!你以为这是我妹妹给我的施舍?”女王一把抓住月煌的衣领,冷笑道:“告诉你,这座城市的建设,你那个慈眉善目的月惜女王,也一样有份。”
“我知道。”月煌一把撩开女王的手掌,在女王还没发火之前,单膝点地道:“请允许我将这些入侵者处理掉。”
“就凭你一个,对付他们6个?哼!”月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还是让我把我那妹妹叫出来吧!你不就是这个意思?我满足你!”
女王寝宫
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火红的头发,缓缓的变成蓝色,女王冷笑道:“亲爱的妹妹,你说如果把你当神来供的月煌他们,如果知道两个女王居然是同一个人,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本是冷笑的脸蛋,在刹那间又换一副温文尔雅的文静表情,女王用另一种声音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月怜姐姐,他们并没有把我当作神来供奉,也从来没有对你不尊重的意思,只是你的冷嘲热讽将一切拒之门外,他们在你的面前,很难表达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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