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刺得人心颤的惨叫声,会客大厅中,这样的审讯已经进行了许久。
满是冰晶的地面,已然不再是血花遍地——猩红色,已经成为了地面上唯一的色彩。
月雀凰仍旧是傲然坐在上方,但身前的屏障却已然无踪,原因无它,除了她之外,这大厅中再没有能够凭借自己力量站立的人。
被审讯的对象,则是刚才与儿子一同扑向悍卒的星严池,而他,也是这大厅中唯一还活着的人。
此刻,躺在地上的星严池,已经再不具备人的形状,颈上一个蛇首,双臂几尽切除的他,在地上痛苦的扭曲,倒更似他们民族所崇拜的大神。
“生产那东西的地方在哪里?”从刚才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审讯,已然让月雀凰形成了条件反射,随口问了一句,连等都没等便一弹手指。
随着月雀凰手指弹动,地上立刻冒出两条直射而去的火线,不偏不倚的从星严池的肩膀两侧直切过去,将那两团血红色的冰块瞬间融化。
而待到星严池“啊”的一声惨呼后,又是两道寒气从他双肩闪过,重新将那开始涌出鲜血的双臂,再次冻结。
两下过后,星严池的臂膀,又短了半寸。
随后过了良久,无论星严池如何痛苦**,月雀凰都没有再问一句。
这样只有一人的声音,让星严池觉得很的奇怪,忍着痛抬起头,一个高大的的男人,朝他的面前丢来了一个滚圆的东西。
那东西一直滚到星严池的面前,方才稳稳的停住,而星严池看着那东西,呆了半晌,这才悲痛欲绝的呼喊起来:“我的儿子啊!”
“别嚎了,这里你的儿子不只一个吧?”月雀凰冷冷的打断星严池的惨叫,忽又疑惑道:“难道就这一个是你亲生的?”
这一猜测,倒是猜了个正着,为了全心全意投入复兴日区的伟大事业之中,星严池在有了星衡平这个儿子之后,便对着下身挥了刀,其余的儿孙,不过是星严池为了掩人耳目,以及为了分散一系列敌人的注意力,而从人类孤儿院中领养而来的。
见星严池只顾哀嚎,没有回应,月雀凰顿觉无趣,又冷冷道:“我知道你刚才是为了拖住我,好让这家伙逃走,现在应该没有必要了,把该说的说了,早点投胎吧!”
“你什么都别想得到,什么都别想知道,哈哈……”星严池疯狂的喊道:“我要你们白忙一场,我的继承者们,会继续我们的理想,让日区成为人类第六区的。”
“神经病!”月雀凰不屑的撇撇嘴道:“你们星氏今天灭门了,没继承者了。”
站在星严池身前的男人,也微微弯下了身子,森然道:“星严池,你准备做这门生意的时候,就没想过这随之而来的报应吗?”
话音未落,月雀凰和站着的男人,都凝神望向了门外。
“唉,人类真是不可靠啊!”月雀凰叹道:“母亲怎么会请这些半调子的家伙帮忙?还不如让湮叔你带一批人处理呢!”
“我所知道的将棋部队,都不弱与我们的!”月湮平淡道:“也许是碰上棘手的家伙了。”
“也可能是,湮叔你认识的那一批人,都和数字部队拼光了。”月雀凰淡淡然道:“而他们又培养不出什么接班人。”
月湮没有再继续帮那些人辩解,只是欲言又止道:“大小姐……”
“我知道,因为这次的事和你们关系太深,所以母皇不愿让青鸟的人掺入其中。”月雀凰淡淡的挥挥手,起身道:“母皇交代过的,一个不留。既然他们不行,我们只好帮把手了。”
走过星严池的身边,月雀凰最后一次问道:“再问你一遍,生产那些东西的基地在哪里?”
星严池口中念念有词,却是理也不理月雀凰。
“说什么呢?”月雀凰紧皱眉头。
“我想,大概和他儿子刚才说的一样吧!”月湮一脚踏在星严池的三角形头颅上,将那头颅踩得粉碎,面无表情道:“他们临到死前,念念不忘的还是提醒我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不只他们一个。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没开始遭到了报应,而那做了很长时间的一批人,到现在还逍遥在外。”
“无非他们不甘心,想把另一批人也扯进来而已。”月湮冷冷的撇一眼无头的尸体,又道:“只是他们不知道……”
“两边的目的不同啊!”月雀凰接过了月湮的话,感慨的踏出了房门。
轻轻一扬袖手,整个会客大厅便燃烧了起来。
星氏的夜晚,如同白昼。只是那挥洒四处的光亮,已然被冲天的血腥,染成了血红色。
×××××
威廉一跃而起,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前方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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