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实是在刚才保镖的阻拦中,莫知鸿一眼瞟见了虚月儿手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缝兽皮衣服,是需要专用的工具的。
再有经验的裁缝,若是想只凭一根针几根线对兽皮进行加工,也只能像虚月儿一样,手中布满有新有旧的针扎伤痕。
便是那轻轻的一眼扫过,莫知鸿便觉得一阵心痛,十指连心啊,可这不善手工的姑娘,却悄悄的忍着疼痛,将一件一件的皮衣裁减缝制成合身的长袍,仅在刚才的房间中,因为祈雪的无意碰撞,发出了一声痛哼。
莫知鸿更知道,虚月儿如此的辛苦,图的不过是节约点加工费,让三人去往皇城的预算,更为宽松一些。
心痛之余,莫知鸿更是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了购买定霜风,而将那张不知数目多少的支票全额甩出。
而后悔的同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机会,莫知鸿又哪能错过?
莫知鸿打开了艾罗克放在桌上的精致兽牙烟盒,抽了一根放在鼻尖猛嗅一口,扬起头来斜眼看着袁天彬,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继续卖弄的想法,朗声道:
“废话少说,发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