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朋友,感到有丝毫的轻松,尤其是一道从鼻梁正中横过的伤痕,让他那脸庞狰狞的,几乎像被电锯平切,又粘合在一起一般。
另一名女子的打扮,则完全不该像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应该有的,一身男战士的普通束身短装,让她的双臂完**露在外。久经风霜的古铜色肌肤,让她没有了普通女子的清秀水灵,却平添一种与力量结合后的动人魅力。秀发在耳畔处齐齐剪断,背后长短不一的八只步枪,就像中区京剧中的背插小旗的战将,却是平空生一股煞气。
“那两个人,是双陆吗?”
“废话,这种打扮的女人,在哪里也只有一个啊!”
“不是说他们已经不在血浴做复仇者了吗?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
“我还想问你呢!”
......
“这下完蛋了,那龟蛋男人和这两个家伙什么关系啊!”
“你还好一点,刚才我说话的声音最大,你娘的,怎么运气这么好!”
即便是压低声音议论,但一旦人太多,在这种不大的酒吧中一样会形成不小的噪音。
在这种噪音中找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则是人类小商人们比异族好太多的能力。
在三个人进来的时候,躲在角落里面抱成一团的人类,还能够以一种比异族更加镇定的态度来面对这些闯入者。可当双陆的名号,在噪音中被耳朵灵敏的商人听闻后,这些在异地谋生的适应性极强者,又立刻做出了比异族更快更勇敢的事情。
他们纷纷沿着酒吧的边角走道,分批次的向门口移动,悄然而镇定的,从双陆把守的门口挪了出去。
说起双陆,事实上在人类的名声,要远比在异族更响。
两兄妹在五年前一直在边区活动,打着为母复仇的名号,团结了一大批与猎人仇大苦深者,在血浴山脉拉开了一场狩猎与反狩猎的小规模战争。
做为头脸级人物,假面陆飞,术师陆鳕的手中,最少都断送了过两位数的猎人性命。
没有人会小看这两位数的杀人数字,因为在那场以生命为筹码的战争游戏中存活下来的异族和人类,大多用他们在追踪捕杀猎杀时学会的技巧,成为了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在杀手界中各具特色的人才。
小规模的战斗一直在边区悄然进行,直到五年前,人类和异族的军方,同时开始关注这个又重新沸腾现象的疆界后,这场高手间的猎杀,才悄然落下了帷幕。
而从杀手界的一些新贵口中,一些人的名字和外号,逐渐被消息灵通者在口中流传......
异族的幻师莫无名,假面陆飞,术师陆鳕......人类的代号17号,隐者雪藏,钢铁傀儡.....
只留下外号的,亦或是连外号都没留下的一个个参与活动的杰出者,悄然在许多跑边界的人类和异族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人们在交谈中,一次又一次提及这些本族的英雄,异族的魔鬼,直到新的英雄和故事再次出现,占据了他们茶余饭的休息时间。
当这些逐渐淡出人们谈论话题的名字再一次出现时,作为敌对方的人类,有迅速的反应却也无可厚非。
简单而直接的避祸方法,在几批人类尝试后,立刻被异族所认可。
尤其是当这些人类走出门口时,并没有被好整以暇的双陆为难。这让许多在刚才有过出口不逊的异族,也开始使用这个方法图谋退路。
这时候,没有人再不合时宜的嗤笑人类的懦弱,因为懦弱者已然不再只属于他们。
而在这段时间中,愤愤然的炎族汉子,还在用枪顶着莫知鸿的脑袋。
莫知鸿抬起手掌构筑一道挡在枪械和脑袋中间的安全带,炎族汉子却是毫不在意,只是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连兴致昂然的祈雪,都难以听懂的愤怒台词。
“这东西很危险,请不要笔着我的头。而且,”平静,或者说镇定到无以复加的莫知鸿,终于这唠叨的伴奏中,喝完了手中另一杯矿盐酒。将手枪往后稍微推了推,莫知鸿扭转头道:“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的祈雪,好奇的搭上话道:“爸爸,既然危险,为什么你还让它笔了这么长时间呢?”
莫知鸿按着祈雪一脸好奇的小脑袋,把她扭转向前方的吧台,保持着淡然的神情,看着这个似乎已经被怒火烧坏了脑袋的男人。
“我想我确实认错了,”炎族男人将头高高扬起,重新垂下头来时,却是以一副扭曲的脸孔继续看着莫知鸿,勃然道:“但一切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你这个人族混帐。”
“这位先生,我们才刚刚到酒吧,而且我想我们并不认识你!”虚月儿站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