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施展能力时,距离本体越近,替身产生的力量就越大,越远则越小。
而莫知鸿就是靠在一节节车厢中,让同一种锐器击中手臂背面,来感觉打击力量的强弱。而在大概判断出使者的位置后,只要在那一堆人中,找到把自己隐藏得最好,总能躲在人后的那个,就可以试试看了。
这一试,未尝没有碰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可既然碰对了,那就算是一次成功的策略。
莫知鸿也不是没有后着,若是选错了,有两种情况发生:第一,这个使者是真的和莫知鸿一般,不希望普通人受伤,那么她会阻止自己开枪的举动,莫知鸿自信在这一小堆人中,肯定能发现这使者神情或动作的不妥之处。
第二,这使者不想伤人的举动,只是为了迷惑莫知鸿,以让他束手束脚无法放开来行动。这样的话,这使者必定对莫知鸿的伤人举动,自然是无动于衷,那莫知鸿也只好采取极端的方式,对每个人一一点名。
虽然残酷了一点,但那也是剩下的唯一办法。
她的经验确实不行,应该还是天都的学员。莫知鸿边拔除手臂上的暗器,边扫了一眼躺在一大滩鲜血里的姑娘。
忽然间莫知鸿有点想念那只聒噪的白老鼠来:若是它在这里,可能会怂恿自己看看这姑娘真正的脸蛋吧。
想着想着,莫知鸿就伸手往姑娘脸蛋上抹去。
猛的一搓,莫知鸿的粗鲁动作,让在一边看热闹的乘客,都于心不忍的转过头去。
一块黑斑被莫知鸿搓在手上,露出了姑娘白嫩中带点红晕的脸蛋——被搓伤了。
搓了几下,正将猥亵乘客的兴趣吊起时,莫知鸿忽然觉得意兴阑珊,又放弃了这一动作,专心致志的清理起手臂来。
莫知鸿自然不会因为一次胜利而丧失警惕,总会时不时扫上昏迷中的姑娘一眼。没看见姑娘醒来,却看见姑娘脸蛋越来越显得白皙。
莫知鸿蹲下身子托起她下巴,用暧昧的姿势将她的脸蛋左右摇摆,还没等看出个所以然来,体内的能力就先告诉了他答案——姑娘失血太多了。
麻烦!莫知鸿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