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相反才能更为重要。然而真正经历过道德沦丧、礼乐崩坏的时代,才能明白到,一个完全没有了德行的社会的可怕。因此当张俭提出这问题时,曹植当即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才抬起头道:“元节公所言甚是,植这里有两条补救之法,元节公看是否可行。其一以孝治天下,若被乡人举不孝者,削功名,不能为官!”闻得此言,张俭轻轻点头道:“以孝治天下,即为榜样。再辅以法家之重罚,这虽然只能称之为手段,然亦可行。”曹植轻轻点头,继续说道:“至于廉…………植以为另设一部,专治廉。若查出贪墨者,可向官府申请捉拿令,若是知府贪墨,则可向太守申请,层层递进。对廉,必须下重手,犯案者削功名,不能为官,另外还要治罪!”这次,郑玄也忍不住皱起眉头道:“子建,这处罚会否太重了些………”曹植听完,暗暗感叹:“自古以来,中国人就是对廉放得太宽。或许有一朝天子不喜贪墨,会用重刑,然而最后还会被这帮士人骂个狗血淋头。皆因对于廉,中国人一向只会用道德来引导,而不会用到严刑律法。”不过对此,曹植是毫不犹豫,神è凝重地摇了摇头,拱手对郑玄道:“康成公,其他事植觉得还可以商量,但对于廉,植以为必须立律法以重罚!”郑玄虽不太赞同曹植用严刑,但他对于贪墨也极为痛恨,于是轻叹道:“用刑太严,恐怕得罪的人…………”说到这里,郑玄只是轻轻摇头。张俭对此却是哈哈一笑道:“康成,俭却是同意子建用严刑。你不明白,为官之人一旦贪墨,那后果…………唉…………”说到这里,张俭的话只化作一声叹息。有张俭支持,曹植心中大喜。就在他准备继续讨论之时,外面却是传来司马享焦急的声音道:“四公子,徐州急报!”(未完待续。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