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而立,正是被曹植从许昌派来的文稷。陈珪看完之后,才抬起头说道:“有劳长礼将军送信了,元龙,且去安排客房给将军。”文稷听到,笑了笑道:“不劳烦汉瑜先生了,四公子的书信稷已然带到,稷现在就要回去复命,告辞”陈珪见着,也不阻拦,而是对陈登说道:“元龙,且送长礼将军出去。”陈登应了一声,将文稷送出屋内。当其回来之后,快速地合上房凝声问道:“父亲,此事当如何?”陈珪以指骨轻轻敲着案桌,沉了许久,才说道:“吕布绝对挡不住曹孟德”陈登听着,轻轻点了点头。陈珪又接着说道:“刘玄德,不可靠。中原早已是曹孟德囊中之物,我陈家若是想继续于徐州立足,只有一个选择……”说到这里,陈珪便停住了嘴,陈登凝声道:“投靠曹孟德”陈珪听完,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荀家地位稳固,我陈家若是在此战中出力,未必不能在徐州得到如荀家一般的地位。”陈登闻言,轻点了一下头,说道:“孩儿亦以为,投曹孟德更好”顿了一下,转而说道:“现在吕布大军已然在进攻彭城,而曹孟德大军亦将至。无论如何,徐州关键一战,都应该会在彭城开打。若吕布能在曹军来之前,攻下彭城,那么曹军胜机更大,若攻不下,要进行野战,吕布未必能占优……”就在陈登要下结论之时,外面忽然有人大声道:“太爷、老爷,外面有一位自称孙公佑的先生求见”陈珪和陈登听到,对视了一眼,陈登凝声道:“请他到客厅,就说我随后就到。”“诺”当家仆去后,陈登却是苦笑道:“各家都来争取我陈家,呵呵……”陈珪微笑道:“这未必不是好事。不过刘玄德现在虽领两淮,然而已是油尽灯枯,无甚作为。元龙对他,无需理会,打发他走便可。”陈登轻笑道:“这个孩儿自晓得。”顿了一下,陈登却是问道:“父亲,那我等该如何助曹孟德?”陈珪沉了许久,叹道:“现在吕布手下还未对其离心离德,恐怕难以策反。再者下邳守军皆掌握在其麾下,怕是难以动手”陈登听着,摇头道:“若是等吕布回城再策反,我等功劳就太iǎ了。现在下邳城守军不多,若是我等能占住下邳,让吕布归不得,那岂不是更好”陈珪眉头一皱,说道:“这么做风险太高”陈登缓缓摇头道:“父亲,所谓富贵险中求。我陈家在徐州地位稳固,然而若是能在此战中立下大功,我陈家将能更进一步”听到这话,陈珪目光绰绰地盯着陈登,凝声说道:“若是败了,我陈家基业将毁于一旦”然而这次,陈登却是摇头苦笑道:“父亲,你可知道曹子建的野心?”“曹子建的野心?”陈珪听到,有些mí糊。陈登见着,便说道:“他在河北,煽动河北世家开设书院教导寒子弟。而早前又将康成公请到许昌,孩儿有预感,曹子建是要跟天下世家为敌”说到最后,陈登神è极为凝重。陈珪并没有太意外,反而点头道:“这个为父也能感觉到一点,但元龙为何如此肯定?他以天下世家为敌,元龙又觉得他可以成功?”陈登指了指陈珪手中的书信,说道:“孩儿其实是从这书信中肯定的。我陈家在徐州的地位,人人皆知,曹孟德又岂会不明。他不派人来找我们,反而是曹子建派人先来,恐怕曹孟德对我陈家,还有顾忌。而曹子建的书信,正是告诉我们,只要主动投靠,方能有更大的发展。至于曹子建与天下世家为敌,能不能成功孩儿并不清楚。但曹子建削世家之意十分明显,若想陈家继续传承下去,唯有主动相投。不然的话,即便曹孟德不动手对付我们,曹子建与天下世家真正展开正面对抗之时,我们陈家肯定会受到bō及。”陈珪眉头紧皱,说道:“元龙此言不无道理,然即便受到bō及,若是我陈家不参与进去,损失还是有限的。无为,岂不是更好”陈登轻叹道:“无为的确没有错,但若曹子建胜了,那么我们陈家,也意味着迈向衰落”陈珪听到,忽而笑道:“原来元龙还是肯定,曹子建能胜”陈登叹道:“不知为何,孩儿总有这种感觉。特别是,曹子建太年轻了,即便他只有四十岁的命,还有三十年时间。曹孟德打下基础,而曹子建治理天下,三十年,足以改变很多。”听到这里,陈珪点头道:“元龙现在已经是陈家家主,此次选择为父并不ā手,但为父希望你的选择对陈家是对的”陈登闻言,恭敬地拱手道:“多谢父亲信任”陈珪摆了摆手道:“为父已老,总有一天陈家要jiā到你的手上。这决定,自然该由你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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