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苦涩的药味,花瑾闻了闻,鼻头直皱:“这么难闻的药,姐姐怎么喝的下去。”
子墨瞧见她只是闻了闻味道就难过,笑道:“这药,上神可是喝了三百年了。”
花瑾停下了拼命扇味道的手,沉默了下来,接诊突然站了起来就往外跑,只留给子墨一句:“我去去就来。”
紫宸宫书房
容浔要备战三日后的大战,守门的说容浔没有出去过,那就是还在紫宸宫里面。花瑾估摸着容浔不会突发奇想去花园做事,就直奔书房了。
花瑾站在书房门口,抚了抚胸口,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敲了敲房门。
门内传出冷清的声音:“谁?”
“是我,花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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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的时候,瑶疏拉开了房门,正好瞧见了坐在她房门口的子墨,她吓了一跳:“子墨?你怎么在这里?”
子墨赶忙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药碗递了过去:“上神,该服药了。”可是面前的药,早已失去了温度,原本因为滚热而散发的苦涩药味,因为温度的失去,连味道也闻不到了。
子墨有些尴尬,因为怕瑶疏随时有事,他不敢走,手上的药也不放下来,一直端在手上,就坐在台阶上等着。
瑶疏有些愧疚,她像一个人待着,却忘了她身边的随侍因为关心她而一直等待着。
“上神,小仙现在去将药热一热。”
瑶疏拦住了他,她现在头也不疼,喝不喝药也无所谓。比起这个,她想知道花瑾去了哪里。
子墨摇了摇头,将花瑾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瑶疏心有疑惑,却也没多想。
“对了,我们现在要暂居紫宸宫,你有没有回凤弓殿和白蓁说一声?”
子墨摇了摇头:“事发突然,小仙还未曾回去通报过。”
瑶疏没在说什么,只是让子墨抽空回去说一声,白蓁寄住在她凤弓殿,不能客人还在,主人家却跑了。
子墨应了下来。
***
紫宸宫书房
从花瑾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盏茶时间了,这期间容浔没有开口问过花瑾为什么来,只是埋头批阅公文。
花瑾眯着眼瞧了他足足一盏茶功夫,她以为会是容浔先开口,哪知道他这么沉得住气。
最后,到底是花瑾先沉不住气了:“你知道我是谁吧。”
容浔头也没抬:“知道,阿瑶身边的花灵。”
“也是凌元娆的花灵。”
听到这个名字,容浔挥着毛笔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又恢复原状,速度很快,可是花瑾一直瞧着他的反应,将这一幕刊载了眼里。
花瑾的嘴角扯了扯:“你还记得凌元娆吧。”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她那个白眼狼徒弟,尹柏言。”
容浔握着毛笔的手,握紧又放松,握紧又放松,反复几次后,甩开了毛笔:“对,我记得凌元娆,可是我不是。。。”
花瑾一下子凑近他:“你知道的,我跟了姐姐两世,她不记得前世的所有事情,可是我记得。”她眼神灼灼,似要看进他的心里。
容浔也回看这她,目光深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想怎样?”
听到这句话,花瑾知道自己赌对了,容浔他害怕瑶疏知道自己的身份,至少目前是不希望她知道容浔就是尹柏言的。
“我能怎么样?我跟了姐姐两世,我的命都是姐姐救下来的,我只求姐姐一世安好。”
容浔没有说话,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怀疑过,花瑾多瑶疏的忠心。
“我想知道,当年那个叫鱼小薇的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容浔蹙了蹙眉:“你怎么会提到她?”当年的鱼小薇,只是一介凡人,而且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她恐怕早已化为一堆白骨。
花瑾一手拉过一律秀发,缠绕在自己青葱的手指上把玩着,犹豫一下,说道:“我曾经偷偷去司命那里见过你们的命数书。”
当年,瑶疏下凡是自愿的,并且表明不允许司命写她的命数,一切全凭天意。而容浔因为神魔大战而被打落凡间,按道理,司命也无法写他的命数,可是二人却偏偏都遇上了这个叫鱼小薇的凡人。
瑶疏和容浔的命数都是命数书自动记上的,花瑾偷偷去司命处将二人的命数都看了一遍,他们生命中遇到很多人,却大多数过客,除了彼此,只有这个多出来的凡人,越缠越紧。
“能和你们二位上神缠上,你说是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