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在旁边安慰:“上神若是想不通,不如先去沐浴,有什么事情沐浴后睡一觉,第二天再说。上神今日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如此劳心,子墨怕瑶疏的病症又会犯了。
瑶疏点了点头,接受了子墨的建议。
洗完澡后,连着几日的疲惫都瞬间释放了出来,瑶疏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迷迷糊糊的直接倒在床上,沾枕头就睡了。
等确认瑶疏入睡后,子墨悄悄熄灭了灯火退出了房间。而此时院子里,花瑾又一个人坐在树干上,晃着腿瞧着天上的月亮。
子墨走上前,站在树下陪着她一块看。
“你似乎很不喜欢上神和帝君在一起。”子墨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这一片宁静中,花瑾停下了不断晃动的腿,斜着眼看着子墨。
“你倒是关心姐姐。”声音阴阳怪气,说不出的刺耳。
子墨面无表情,一本正经的回答:“上神乃是我所侍奉的神,我自然是关心她的。”
花瑾的脸一下子凑到了子墨的面前:“你说真的?”
子墨被这突然出现的脸吓了一跳,担忧很快镇定了下来:“自然是真的。”
花瑾冷哼一声,仿佛并不相信他说的话,继续晃着腿赏月。子墨瞧她不理他,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花瑾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我就是单纯不喜欢容浔,又怎么了?”
说着,跳下了树,树干在弹回去的时候带动了整棵树的震动,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
“我怕姐姐,还想三百年前那样,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这话说的很严重,瑶疏在人间三百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子墨也并不是很清楚,可是光看看瑶疏现在一直将好未好的病症,也知道在人间遭了什么苦难。听花瑾的语气,人间的事比他想象中更难。
还未等子墨想出个所以然来,花瑾又换了个语气:“算了,姐姐开心就好,无论姐姐做了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
说完,花瑾就回房了,也没有理身后的子墨。徒留下子墨一人在院中思考这花瑾话里的意思。
***
第二日的时候,容浔特地去寻了来土地公,除了长浩山的土地公,他还特意去了别处找了一个土地公来。长浩山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当值的土地公未能及时上告天庭,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请另一方的土地公来决策事宜是再好不过。
这事长浩门上下无人知晓,除了容浔二人,就是花瑾和子墨了。他们两人在早上听了瑶疏说了事情的原委后,惊讶的合不拢嘴。
尤其是花瑾:“我就觉得奇怪,怎么都到了后山了,这浮尘竟然找了个理由将我们打发去了别的地方。”可惜花瑾子墨二人,聪明有余,当时却一心只关心瑶疏,未曾仔细想过浮尘的不对劲,被浮尘三言两语就被打发去别的地方寻瑶疏了。
容浔特意拉了一个结界,将后山都包了起来,这些事情那些弟子们不必知晓,若让他们知道一直从心底尊敬的掌门是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只怕会很失望。
后山山顶
浮尘被捆仙绳绑住了跪在地上,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身长不过三尺多一点,白色的胡须却几乎垂到了地面,这是容浔从别的山头拉来的土地。
这个土地的旁边站着有一个矮矮胖胖的老头,只不过他看起来愁眉苦脸,这就是长浩山原本的土地公。
事情的原委,容浔都已经说过了,新来的土地公蹲下身子仔细瞧了瞧眼前的浮尘,又一手拿出了一个线装簿子,仔细翻阅。
那个簿子是土地公管辖地界内,记录人的一生的,犹如生死簿一般,只不过生死簿记录生死,这个记录人生。人死后,这个人的一生会从土地的手里转去冥府,阎王根据此人生前的一生,再决定他的去留。
审判浮尘,决定他的去留,都靠着土地手里的簿子。
土地仔细翻阅了,浮尘不同于一般凡人,他乃是修仙者,是以记录的比较多,足足半个时辰土地公才看完。
看完后,土地公忍不住啧啧称叹:“这个凡人,一生真是跌宕起伏,小仙看过许多凡人的一生,也看过修仙者的,唯有此人一生真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容浔给打断了。
“土地若是看完了有了结果,不如就决议一下浮尘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