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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疏抬头看了眼窗外,窗外月色朦胧,夜色漆黑,寂静无声。瑶疏这才发觉,这是深夜。这个时候,容浔只怕是早就睡了。
花瑾柔声劝道:“若是姐姐想去见容。。帝君,等天亮了我陪你去,姐姐你现在先睡一会儿吧。”
瑶疏摆了摆手,她睡得够多了,已经没法睡了。明日去就明日去,现在瑶疏躺在床边上,让子墨去书架上寻了几本书来,翻一翻,打发打发时间。
就这样一坐到天亮。
昴日星君开始当班后,瑶疏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裳,也没等花瑾和子墨有没有醒,就去了容浔所住的屋子。
容浔住的地方不远,走几步路再往山上走一会儿就到了。
瑶疏在门口站立了一会儿,她没有故意隐瞒自己的行迹,容浔在里面一定能感觉到她的到来。但是偏偏却没有人来开门。
瑶疏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出乎意料,门就这样被轻易的敲开了。瑶疏愣了愣,顺势推开了门。
可是她走遍了殿内,也没有瞧见容浔的身影,顺着走到了后院。
后院的门也没有关紧,轻轻推开,满园桃花飞舞。
粉色的桃花随风轻舞,院中除了桃花的香气,还有这淡淡的酒香味。瑶疏是个酒痴,对于酒的味道异常敏感。她顺着酒香就开始找了起来。
这个殿并不大,可是后院相较于其他就大得多,还有一个建于假山上的小亭子。瑶疏顺着假山往上走,越上去酒香味越重。
到了一看,不想容浔却斜躺在亭子内,一手撑着头,一手抓着一只酒壶,睡得正香。瑶疏吓了一跳,没想打容浔会醉倒在亭子里,也难怪有人来他也不知道。
瑶疏低头看了看,地上散落着两三个酒壶,看来都是空的。瑶疏啧了啧嘴,有些嫌弃,这样的酒壶,若是瑶疏自己喝上个十几壶也不会醉。
容浔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瑶疏蹲下身将散落的酒壶都捡了起来,收拾在一旁。还有一个酒壶被容浔抓在了手里,瑶疏凑过身子去,因为酒壶的特殊位置,所以不免离容浔很近。
为了怕惊醒容浔,轻轻的掰开了他的手。好容易将酒壶拿了出来,刚放到一边,谁曾想,自己一下子被拉入了一个满是清冷酒香的怀抱。
“阿瑶,阿瑶~”耳边是容浔的喃喃细语,他呼出的气几乎都喷到了她的耳朵上。瑶疏霎时间就羞红了脸,手不停的挣脱容浔的桎梏。
容浔的力气大得惊人,若不是酒气冲天,她几乎都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容浔,你放开我。”瑶疏一边喊着一边挣脱,哪知容浔非但没有放开她,还越抱越紧,不时的在她的颈间蹭着。
“阿瑶,你终于又叫我名字了。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叫我呢,我以为。。。。你又要不理我了,你又要。。。不理我了。”容浔的说话声音越说越轻,呢喃细语的就好像一只撒娇的猫儿,勾的瑶疏的心软了下来。
听到这话,瑶疏的手软了下来,似乎那天的那声“帝君”,伤到了他。
“我。。。我怎么会不理你呢。”又想到当初容浔用尽办法非让她以后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帝君,瑶疏的心内疚的厉害。
“你看啊,我刚刚不就是叫你了吗。”瑶疏柔声安慰他。
容浔没有回答她,只是又抱得更紧了些。
容浔的手臂将瑶疏勒的有些有些难过,但她并不怪他。说的自恋一点,说不定容浔的醉酒也和她有关。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自私,因为过去和现在的混淆,才会这样。瑶疏愧疚的想着。
想到这,瑶疏张开双臂,回抱着了容浔,轻轻拍着他的背。突然,容浔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将二人拉开了一定距离。容浔的脸还有一些潮红,双眼朦胧,明显还带着醉意。
瑶疏以为容浔有什么事,刚想问他:“怎。。。”怎么了?
话没说出口,她的嘴唇就被带着酒香的唇堵住了。她的眼前只看到容浔放大的脸,和他原本应该醉意朦胧的双眼此时却透着几分清醒。
清冽的酒香沾染上了嘴唇,容浔加深了这个吻,醇厚的酒味溢满整个嘴。
瑶疏突然觉得,院子里都飘满了醇厚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