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过了半响,淡淡的话语从瑶疏的口中冒了出来。一旁的修罗不明所以,张了口还准备劝一劝瑶疏,也许容浔是有什么事呢?子墨拉住了他的盔甲,制止了他。
修罗再没眼力见,也看出了瑶疏和容浔之间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不想见他。那修罗也只好闭嘴不说话。
瑶疏的回答在花瑾的意料之中,可是容浔还在门口等她回话,思来想去决定还是留在院子里面不出去的好,省的出门被容浔吓到。
云朝花的药效已经生效,原本疼痛的部位犹如抽丝剥茧一般慢慢抽去。随着疼痛的离去,昨夜的记忆也慢慢的想了起来。
她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跑到了那片树林,也记得病症发作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一个人。
尹柏言
可是无论当年如何,现在是现在,他们两个早已是形同陌路,而且自己在长浩门眼中早就是一个死人了。再纠结于过去又有何意义?
而且,难道还要再过着这种哪怕是想到他,遇到和他相似的人都会头疼欲裂,梦魇缠身的日子?天劫只是天劫,她要做的就是挥别过去。
瑶疏不是什么睿智的人,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先减少和容浔见面的机会。她发现了,容浔和尹柏言某一种程度上是相似的,不然昨夜也不会将他和尹柏言重叠在一起。
瑶疏思量半响,自说了那句“不去”后,便再没有话语,众人也不敢说话,一时间院子里面安静的厉害。
可能是见花瑾进了院子久久没有回复,容浔有些着急,在殿外面现了身,高声道:“阿瑶,我有事和你商量。”
修罗是个呆的,把眨着眼睛:“小疏,不如你。。”话还没说一半,就被瑶疏打断了。
“帝君见谅,瑶疏今日身体不适,恕不能接待帝君,若真有什么事,就和子墨说就好了。子墨是我的随侍仙官,他会将帝君之事转达给我的。”
瑶疏的话说出了口,修罗也只好讪讪的挠了挠头,没再说话。而门外的容浔一时也默了声。
一声“帝君”,就又将二人的关系拉远了。容浔袖口的手握紧了,静静站在绝尘殿门口,没再说话却也没走。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繆清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容浔站在绝尘殿前不进去也不走,看得繆清很是尴尬,躬身行了个礼,试探的问:“莫非,仙人不在殿内?”
容浔垂着眼,没有回答他。恰好这时候,子墨推开了殿门,他也没想到推开门除了有容浔在外面,还有个修仙弟子在外面。出于尊卑有别的礼节,子墨先朝容浔行了礼,眼角不经意地扫过繆清:“我家主人说,神尊若是有事,可以先和子墨说一声。”
容浔眼珠微转,就这样瞧着子墨,面无表情,就像是看着一只蝼蚁。子墨还是弓着身子,半分也没移动,纵然他的脸颊边已经有了汗水。
没一会儿,容浔就收回了眼神,虽说瞧着的时间并不久,但对于子墨来说就仿佛是过了几百年那么久。容浔从袖口掏出一个约一尺长的深红色木盒,上面有着精美的花雕,他递到子墨的面前:“你将这个送给她,就说。。。。算了,直接给她吧。”
子墨恭恭敬敬地收下了盒子,容浔抬眼看了看半开着门的绝尘殿,殿内隐约传来瑶疏的柔声细语,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等容浔走远后,原本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繆清才真正放下心来,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吓死我了。”
子墨等繆清平复了心情才询问他,来绝尘殿有什么事。繆清这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山下有一位姑娘,说是寻一个叫做姚束的公子。守门的弟子说没有,可是那姑娘硬说有,先下浮尘师尊闭关修炼了,只能来找仙人商量一下。”
姚束?瑶疏!子墨一听吓了一跳,嘱咐繆清等在门口不要动,接着转身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进了院子,瑶疏见子墨神色肃然,疑惑的问他怎么了。子墨走上前,将繆清来了的事还有所禀报的事情都和瑶疏说了。
瑶疏一听也蹙着眉,知道姚束这个名字的姑娘,那大约就是昨夜的白芷清姑娘了,可是她怎么会找来?子墨将繆清找来禀报她的原因说了一遍,瑶疏有些惊讶,这浮尘竟然又闭关了。
子墨接着说:“繆清说,那位姑娘一定要见到姚束公子。”
瑶疏疑惑:“昨夜刚见过,怎么今日为何又要见?”
一旁的花瑾睁大了眼睛瞧着瑶疏,惊讶道:“姐姐,你已经睡了足足七日了。”瑶疏愣了愣,在她的印象中只是昏睡了一下,没想到再醒来竟然已经是七天后了。
修罗也在一旁说:“小疏,你这次晕倒的时间的确是有些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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