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清是男人,见到美人忍不住就殷勤了些。瑶疏是高高在上的神女,繆清不敢动歪心思,眼前的花瑾美人只是一个花灵,繆清不会再气势上被压倒,路上忍不住多多嘘寒问暖。
花瑾站起来后很虚弱,路也不太走得动,繆清自告奋勇的说要背花瑾,瑶疏理也没理他,只是告诉花瑾,撑不住就变回原形休息一会儿。话刚说完,原本虚弱的倒在瑶疏怀里的花瑾就变成了一朵花。
繆清是修仙者,可是他也没真实见过灵物变身的样子,一下子有些被吓一跳,尤其在见到娇滴滴地美人最后变成了一朵花,殷勤的心思业绩慢慢收敛了起来。
在回到后山,瑶疏发现,长浩门上下包括浮尘都还跪在原地,半分也没挪动过,瑶疏蹙着眉,即便在天界,她也不习惯这么多人一直跪着她:“你们还跪着干什么?起来啊。”
跪在最前方的浮尘说:“信徒等人不敢起身,静等仙人再次大驾光临,我们聆听仙人的教诲。”
瑶疏蹙着眉,抱着肩膀,手指不耐烦的敲击手肘处。她本在天界就是一个散漫心思的神仙,能从神女变为上神也是意外。
当年在女娲殿的时候,就最讨厌听到聆听教诲四个字,因为她根本没什么可说的,词穷。
身后的容浔站了出来:“聆听教诲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今日天色已晚。就算是在天界,要听我们俩开坛讲经说法,也需要斋戒三天,方可开始。”
听到这,底下的弟子们一个个面露失望之色,容浔恰巧的补上一句:“可是我们雨长浩门颇有渊源,所以决定在这里多留几日。你们斋戒三日,我们三日后再聚。”
连带着浮尘在内的一众弟子高呼“仙人万福”。
瑶疏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容浔。
浮尘临时遣派一个小弟子将自己的主殿给收拾了出来,要给容浔和瑶疏居住休息。瑶疏自然不会拒绝,那间房子曾经也是她居住的。
等到了绝尘殿,绝尘殿亦如三百年前那般,没什么变化,只不过床似乎换过新的了,以前的床帘也都换了。瑶疏有些感伤,但想一想已经过了三百多年了,换也是正常的。
进了绝尘殿,引路的弟子就下去了,花瑾因为虚弱变回原形睡觉补灵气,殿内只剩下瑶疏和容浔了。
瑶疏想到了容浔刚在后山手要开坛做法的事,质问他:“你为什么说我们要开坛做法?我们两从来都不是讲经的料,你偏偏还答应了人家。若是这次我把元聃带下来就好了,他整日没事做,嘴皮子耍的最溜。还常常和他师父鸿钧老祖一起开坛讲经说法。”
瑶疏一连串说了一大堆,既担心自己根本无经可说,又后悔之前离开青丘没和元聃一起,不然现在就可以叫他直接说一场。
她自言自语了半天,后来又想到:“你为什么要说斋戒三天?天界有这规矩?怎么我从来不知道?”
容浔双手扶住瑶疏的肩,叹了口气,无奈道:“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一听到这话,瑶疏有些激动了,接着憋着嘴:“从小到大,我最怕讲经说法了。”说着说着,眼泪似乎都萦绕在眼眶里了。
容浔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去讲经说法了?”
听到这话,瑶疏原本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一下子收了回去:“你早说嘛,不用我说最好了。”
说完就捧着手上变回原形的花瑾,走向桌边找了个空花瓶,将她插了进去。手指轻轻一点,瓶中瞬间出现了满满的水,这自然比不过凤弓殿的西山圣水,却是这长浩山内最具灵气的水了。
她不问容浔为什么要留在长浩门三天,这让容浔有些挫败,他刚刚几乎已经做好质问他的准备了,可是结果是,瑶疏问也没问,只是去摆弄花瑾。
容浔顿了顿,走过去,坐在了瑶疏的对面:“你不问我,为什么留在长浩门三天吗?”他的语气带着试探,又透露着不安。
瑶疏正在专心致志的弄着水中的花瑾,没注意到他的语气,只是淡淡的说:“你想要留下来你的理由,你想说肯定会说给我听得,我只是选择相信你而已。”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瑶疏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对面的容浔。
容浔被这么认真的瞧着,再加上那句“我只是选择相信你而已”,一时间耳根都变得通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