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年没有来长浩门了?瑶疏清楚的记得日子,其实没有刻意记住日子,却在这么反问自己的时候不自觉就报出了浮现在脑中的数字。
三百五十年三个月零七天。
日子就像是被人用刀刻在了骨子里面一样,刻意忘记的那一天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会仔仔细细的想起来。
因为瑶疏的胸口时常闷痛,容浔便以不放心为借口也跟着她过来了。只是一路上,也不知道瑶疏是因为不舒服还是想起了什么事,眼神呆呆的,也不说话。
容浔站在一旁瞧了一会儿,试探的开口:“花瑾为何会跑到人间?”
他以为瑶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没想要瑶疏立刻就回答了他:“我也不知,只是。。”瑶疏回想起来,找到白琼的前一日花瑾似乎是哪里不对劲:“我们去找白琼的那一日,花瑾似乎心情不太好。”
想了想,瑶疏便觉得是自己的错:“大约是我那几日太过关心白琼了,反而忘记了她。小瑾是一个很需要别人关心的孩子,我那几日忽略了她,她应该是因为这件事来了气性。”所以,花瑾就一气之下跑了。
这是瑶疏的猜测,容浔却觉得有些奇怪:“那又为何来长浩门?”
瑶疏说:“长浩门是我当年收服花瑾的地方。”
当年,瑶疏还是凌元娆的时候,随着师父在长浩门修仙。长浩门是仙山,不光是吸引众多灵物前来修炼,也会吸引很多妖物前来。花瑾就是其中一个。
那时候花瑾还不叫花瑾,她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跟着一个豹妖后面作威作福欺负些其他小妖精。这些妖怪寄居在长浩山下,比邻长浩门,自然是不敢滋扰山下的百姓,只是妖怪和妖怪间偶尔有斗争。
那年,凌元娆年纪还小,堪堪到她师兄的手肘处。师父为了考验她的法术练得如何,便带着她去山后面练习,在山间行走的时候,遇到了正在作威作福的豹子精和跟在他后面的花妖。
妖怪间的斗争,本来长浩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会危害到山下的百姓,也不会妨碍他们的修仙,长浩门都不会管。可是如今却偏偏遇到了豹子精在欺压一只鹿精,还几乎将鹿精的精元给吸干。
这般伤天害理违反天地法则的修炼之法,既然被遇到了就不能放过,一只豹子精很快就被凌元娆的师父给收了,剩下一只花妖,师父让凌元娆收了当做练手。他们都不难抓,一下子就被收了。
回去后,因为豹子精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必定会被炼化成丹,本来凌元娆准备将花妖也丢进了鼎炉内,可是师父却让凌元娆将那个花妖给留下。
师父当时的理由是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但她一向听师父的话,所以就将花妖留了下来,并且取名,花瑾。
又为了防止花瑾日后叛变,师父还作法将她俩的命脉相连,这种命脉相连并不是平等的,若是凌元娆死了,花瑾一定会死,可若是花瑾死了,凌元娆会有感觉却不会死。
多年的陪伴,让瑶疏早就忘了命脉相连这件事,她以为花瑾会一直在身边,却没想过她会突然离开,又回到这个地方。
思索间,长浩门已经到了。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瑶疏和容浔都隐去了身形,站在云端。三百多年过去了,长浩门还如以前一般没什么变化,可是看了一会儿,瑶疏就觉得不对劲了。
“怎么连守山弟子也没有?”
目光看向长浩门的山门,高耸的山门口空荡荡的。按照以前的惯例,长浩山整个上空都有一层护山结界,长浩门的外面也有一层防御结界,到了长浩门的山门口,也有一层结界。一共三道结界,每一道都是为了防御外来攻击,因为长浩门的位置特殊,所以时常有魔族来犯。守山弟子的存在除了看守结界之外,也是为了若是有人来访,也可及时通报。
瑶疏心有不安,落下云头,站在山门面前。用手探了探山门,可是山门的结界并没有遭到破坏,瑶疏心里疑惑,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只不过是这一任的掌门撤掉了守山弟子而已。
长浩门的结界坚不可摧,可是瑶疏如今已经不是凡人,手指轻轻一勾就可以悄无声息的划开结界,正大光明的走进去,然后再补好结界。
走进长浩门,先映入眼睑的就是当年长浩门弟子一起练功的地方,一大块广场空地,可是同样空无一人。
瑶疏抬头看了看日头,现在是凡间的辰时,正好是练功的时辰,可是却一个人都没有。瑶疏的眉头蹙得更深了,莫名的心慌。这时候胸口又传来一阵闷痛,瑶疏捂住胸口,疼的弯下了腰。
一旁的容浔扶住了她:“又疼了?是花瑾吗?”
瑶疏点了点头,这下她已经疼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唔。。。很近。。。。。花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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