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瑶疏这些年来十分怕自己一人独处,幼时她久居女娲殿,因为女娲常常不在的缘故,所以她其实也是一个人在女娲殿。
除去本身只是兽类的四大神兽和女娲殿外殿内的大大小小的侍从,瑶疏本来就一直是孤身一人。本来这样的也没什么不好的,因为不曾拥有,所以也不觉得失去过什么。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的呢?大概就是那次下凡历劫之后吧。
历劫的时候,因为抹去了记忆,一切都是从头再来。一切就像是一般的修仙门派的师傅和徒弟,师兄和师妹的关系。可是等历劫结束,原本因为历劫而封印住的能力和记忆统统袭来。
相对比她前半生的孤寂冷漠,在凡间的记忆就显得分外温暖动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曾经拥有过的温暖,又怎么会轻易放它离开?
所以她用尽自己的能力想去留住曾经的美好和温暖,其实也是让那些温暖留在自己身边。她从来没想过,这些温暖总有一天会再次离开,她抓也抓不住。
想到这,瑶疏从身体深处都开始冷的发抖,她不想要再回到生活在女娲殿的那段日子,冰冷而且无助。
容浔将瑶疏拉进了自己房内,见她在发抖以为冷,结果探过手试了试她手上的温度,分明是很热,手心已经出汗了。
容浔拉过瑶疏的手,探了探脉,顺便施法探了瑶疏的体内是不是出了问题。可是检查下来一切安好,但是瑶疏仍然在发抖。容浔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一旁的凌端瞧了瞧,建议容浔不如学凡间那样,煮一碗姜茶来驱寒,也许会好一点。
容浔听了凌端的建议,转身就要去煮,刚一转身,却被人拉住了手。他回头一看,发现是瑶疏拉着他的手,她的手很热,将容浔攥的很紧,浑身都在颤抖。滚热的手熨的容浔的心一颤。
“你。。你不要走。”瑶疏的声音很小,却恰好被容浔听到。第一次听到她这样的请求,容浔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半响没有说话。一旁的凌端见了,知道大约容浔是走不掉了,就自己下去替他去煮了姜茶。
半响,容浔才回过神,蹲下身来,小心翼翼的问:“你。。。你刚刚说了什么?”瑶疏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手攥的更加紧了。
容浔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也不好逼她,只好这么陪着她默默等着。没一会儿,姜茶就煮好了。容浔接过凌端手上的姜茶,用汤匙挖了一勺吹了吹,递到瑶疏的面前:“阿瑶,你先将这碗姜茶喝了。”
可是递过去,却迟迟没有反应,瑶疏一直低着头,他不知道是怎么了。伸过手去轻轻点了点瑶疏的肩,哪知瑶疏一下子就顺着点的力量倒了下去。容浔吓了一跳,赶忙接住了她,这一抱才发现,瑶疏的身上竟然烫的吓人,她的脸颊透露出不正常的绯红色,整个人看起来昏昏沉沉。
这下,换成是容浔在发抖了。他抱着瑶疏,一直拍着她的脸,唤她,可是瑶疏没有任何反应。容浔他慌了,朝着凌端喊,让他尽快去找白冉寻一个药师过来。
凌端的脚步很快,没一会儿,药师就被带了过来。这时候瑶疏已经被容浔抱去了床上。
药师因为一路狂奔连帽子都歪了,进门见到容浔,刚想跪下来行大礼,被容浔不耐烦的拒绝了:“别跪了,你来看看瑶疏上神怎么了。”
药师抬起了已经半跪下来的膝盖,唯唯诺诺的朝着容浔应了一声,就走过去。仔细瞧了瞧瑶疏的外观,气色。然后将一块帕子盖在了瑶疏的右手腕上,细细的把脉。
其实仙人不需要像凡人一般,把脉看病。这个把脉,不过是药师以自己修药之力探进别人的神识中,确认你无事。
药师用自己的修为已经在瑶疏的神识内谈了三遍了,可是完全没有找到病因在哪里。并且瑶疏的体温又逐渐在升高,瑶疏已经明显受不了了,皱着眉在床上翻来覆去。
“药师,瑶疏上神她到底怎么了?”
可是药师吞吞吐吐的也说不出所以来,最后在容浔的威压之下只好说,瑶疏本身没有受伤,神识内也没有任何痕迹。
“或许,是上神她有心事,心事过重导致今日的结果。”
这个结果倒是出乎容浔的意料之外,因为心事过重而导致现在浑身发烫并且昏迷不醒?不过对容浔来说,怎么发生这样的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该怎么解决。
药师半弓着身子:“常言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晓得病因就知道该如何根治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容浔根本不知道她的心里的病症是什么,又该怎么对症下药?一时间,他也是愁眉苦脸。
药师瞧了瑶疏绯红的脸半天,最后不得已的建议,不如先灌几副退热的药,总这么烧下去也不是办法。容浔想不出别的法子,就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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