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地区的,曾华让他们接回家人,和羌人一起混编,按照河洮地区的那一套进行收编政改。一百余被带过来的西海羌人首领开始一一点清自己的家底,老老实实地交出自己的部众。在河洮地区,曾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让那些交出人马部众的河洮羌人首领安然地带着自己的家人和财物去了宕昌,再从那里转去梁州。慕克川的那一幕加上河洮首领的结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人愿意有生路不走却偏偏要惹得“杀人魔王”曾华发怒。清点之下,西海羌有近十万人,八千余户,也是先按户分牧场和牛羊,再按户分成百户和目,设百户、都尉和目录事、骑尉,也分设了断事官和司马副校尉,更分设了五个集市,继续向武都、阴平、梁州等地“招商”。在忙碌中的一日,曾华忙里偷闲地带着续直等人去慕名已久的西海观光一下。蓝天白云下的西海很漂亮。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青水荡。青色的湖水在平静时就象一面镜子,清晰地映着白云、青山和岸边的人与马儿。一阵风吹过来,荡起一阵轻轻的波澜,使得镜画中的映象顿时活了,骤然在风中飘动,如同流逝的时间一般。“真是美如仙境,难怪古人会叫它仙海”曾华感叹道。“是的大人,这里肥沃千里,加上凉州西平郡的湟水之地,方圆数千里,水草肥美。听老人们说,我们吐谷浑部从平州昌黎故里迁徙了万里,发现这里是养马的绝佳之地。”续直接口补充道。曾华点点头,他依稀记得一点历史,吐谷浑后来在隋唐时以产好马出名,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青海骢。除了吐谷浑部养马技术高超外,这青海的地理环境优越也应该是主要因素之一。“西海,你们都叫它西海吗?”曾华转过头来问道。“大人,西海只是朝廷官书上的叫法。这里以前是卑禾羌人居住的地方,所以以前羌人也叫它卑禾海”出身这附近先零羌人部落的先零勃答道,“后来卑禾羌人散落了,所以也没人再叫卑禾海了,而是叫乌莫,羌语就是天上的海”“乌莫,天上的海,真是有诗意的名字,比西海这个名字要强多了。西海,西海,这个湖就叫西海?西边还有更多的湖泊海洋,还有更广袤的土地。这里就叫西海,实在是缺了点志气!这么青的海,就叫它青海吧!”就这样,曾华让青海这个名字提前百余年出现了。现在的曾华是这里老大,就算是他把这个西海改名为水塘也没有人敢有意见,何况他取的这个名字还是相当的不错。转眼到了六月,从梁州派来的六百余名“特派干部”们终于到了。这六百余都是毛穆之、柳畋、张渠等人根据曾华的要求从梁州军中精心选出的,“军事上过硬,政治上可靠”,而且还有一半是羌、氐人。曾华先选一批最能“蛊惑人心”的“干部”一百多人,直接派到飞羽军的各队、屯、营任书记官,直接掌握飞羽军的士气、军法、纪律和军功记录等。其余的则被做为教官暂时留在士官队和军官教导队。又忙碌了一天,在夜色中曾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大帐。大帐还是和以前一样,门口和周围一圈都点着火把,照得***通明;护卫在门口站岗巡逻,戒备森严。曾华掀开门帘,直往里走,虽然觉得两边站岗的护卫敬意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但是曾华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这些了,他只想回到后帐的帐屋里好好睡一觉。一进帐屋,在跳动中的火光只见一个女人身影蹲在那里,顿时把曾华吓了一跳,莫非自己这里出了一个狐仙或者田螺姑娘?曾华上前仔细一看,只见是一个结辫披发,穿着皮袍,带着精美饰品的吐谷浑女子蹲在被褥旁边,在火光中低着头,露出棕色的头发和白红的后颈。曾华站在那里轻声地问道:“你是谁?”“妾身是吐谷浑续直大人的女儿,吐谷浑真秀。”女子闻声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娇艳如桃花的脸。脸上那双褐色的秀目,在长长的睫毛下忽闪忽闪,精致挺拔的鼻子下配着一张樱桃小嘴。女子站起身来,款款地向曾华施了一个标准的官礼。曾华看到美女顿时精神了,低声笑问道:“你怎么懂得施官礼呢?”“家父续直大人曾经为我等请过老师,教过我们官礼和官话。”真秀跪在那里低着头答道。“原来这样呀!你父亲将你送到我大帐中来是为何呀?”曾华继续调笑问道。“家父续直大人感念大人对我家恩重如山,愿将妾身奉于将军帐中,以报答大人恩德之一二。”真秀的官话说得不是很流利,但是她一字一词说得很认真,加上她那委婉清丽的声音,让曾华听起来觉得很舒服。“那你是怎么进得大帐的?”“家父续直大人向护卫统领当须者大人说明求情,这才入得后帐。”听完真秀的回答,曾华点点头,看着那张秀丽如花的脸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