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突然翻转,由两股拧成一股,竟将那支箭翎包裹在了其中,而那白练也“忽”的袭向那侍卫。
乌兰急忙抽出长剑,斩向那白练,却不料又有一道白练袭来,旋转着翻转,包裹住了乌兰的长剑,乌兰用力的想要挣脱那白练的束缚,谁想竟有一条白练径直缠住了她的颈子。
乌兰只觉脖子上一紧,瞬间便呼吸困难起来,整个人凌空飞起,被拉向那三名白衣女子。
“公主!”侍卫们大呼一声,慌忙策马奔去,同时射出数箭。
那三名白衣女子以脚尖踮地,以白练束住乌兰,凌空飞起。以高超的轻功奔向林外。
乌兰抓住颈上的白练,她的呼吸异常的艰难,人被这三名女子拉扯着向前飞奔,侍卫们在身后追赶。这些白衣女子却似乎并没有把那四个侍卫放在眼里,亦无心伤他们的性命,只挟了乌兰疾走。
腰间,尚有一柄袖珍的匕首。为了防身,乌兰自回宫以后便养成了随身佩戴两柄匕首的习惯,她用一只手抓住颈间的白练,以为自己腾出更多的呼吸空间,伸出另一只手来,摸出匕首,迅速的划向白练。
白练一断,三名白衣女子继续向前疾奔,而乌兰则一个重心不稳,翻滚在身边。
乌兰倚仗着敏捷的身手,快速跳起。
那三名白衣女子发觉到乌兰逃跑,立刻转身追回,站在与乌兰不远的对面,看着乌兰。
“你们是什么人!”乌兰抚摸着颈子,那雪白如玉的颈子已然被白练勒的红了,方才呼吸困难的感觉让她现在还微微的有些气喘,琥珀色的金瞳迸射出怒意,看着这三名女子。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人,想见你。”其中的一名女子冷冷的说道。
她的眼睛是那样的黑,那样的深沉,仿佛眼中没有一丝情感与思想,冰冷得令人心惊。
“呵呵”乌兰冷笑,“因为那人想见本宫,本宫便要如受刑一般的赶去见他么?”
“他为你受的刑,为你受的苦,为你受的折磨,你如何不能受一点点?”女子的声音亦是冰冷,“难道在他弥留之际,你都不能为他受一点委屈,见他一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