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与新罗国结交方才派人送去,并派了官兵押运,却没有想到这丘陵国却于此时发难。
“莫非是欺辱到我苏丹国头上来了么!”
“国王息怒!”左斯急忙上前一步,深深施礼。
“这队扣压我苏丹国金器的,是哪支丘陵**队?”坐在乌兰宝座后方的乌兰扬声问道。
“回公主,是紫狐将军的部下。”左将军樱如答道。
“果然是她!”乌兰站起身来,银白的长袍,随着她的行动而簇簇作响,琥珀色的眼里盛满了笑意,“想这紫狐,倒也是个有趣之人,甚是得那丘陵国老国王的承传,深喑男女情事。亦有祸乱朝纲之嫌,被白瑾贬至军中,竟也成了将军。本宫料想,这紫狐截了我们的队伍,或许并不是受白瑾的旨意行事。许是她有自己的小算盘罢。”
“公主分析得极是,”左斯点头,“只是这紫狐行事一向乖张,又极喜男色,对财物却似乎没有多大的兴趣,为何会扣压我国的金器呢?”
“既是多年前妄图祸乱朝纲,莫不是亦想以此机会,趁我苏丹国刚刚整建朝纲之初,便欲挑起两国之争,借此坐做渔翁罢。”那木在一旁轻摇着折扇,漫不经心的说道。
一语既出,御书房里突然安静了下去。
“如果果真如此,那么,能让紫狐有这么大胆子的,就只有一个了”左斯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