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年头太过久远,已然伤及了全身的血脉之中。若不是他受了这一掌,将他瘀积于腹脏之内的气血震开,恐怕不出半月,便会气血倒流而死。”
乌兰大骇。
“这么说,我这兄弟,反倒是被救了?”鲁笑诧异道。
“也不然。”那木摇头,“经过这一震荡,体内的气血游走剧烈,反而唤得那盅虫在体内蠢蠢欲动。他现在是两种气血在体内相克,虽然他练习了多年的诡异武功可以供他暂时调整这股气流,但如果不及时医治,恐怕也最多坚持不到三日了。”
“那就请庄主速速救了这位小兄弟罢!”乌吉急道。
那木慢慢点头。
“也罢,这种诡异的毒,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妨解解来得有趣!”而后命令道:“来人!将这位小兄弟抬去我的药房!”
门外的小丫头应着,又唤来几个下人,将莫邪小心翼翼的扶起,走向门外。
“这位小兄弟的伤,我大概需要三日来调理。三日之内,不能有任何人来打扰,否则将前功尽弃。他的命,也甚至将会不保。”那木收了方才的嬉笑模样,一本正经的吩咐锦甘木。
“好!”锦甘木点头,“我会派手下弟兄们把守你的药房,不许任何人进来。”
那木抬腿走向门口,路过乌兰的身边,突然俯下身来,凑近了乌兰,脸上含着淡淡的笑意,轻嗅着乌兰身上所散发出的清香,道:“美人,记得三日之后,便是你履行自己的诺言之时。”
乌兰眼波流转,目光澄清的看着那木,笑道:“那就烦劳庄主精心替这位小兄弟调理了。”
呼吸之间,可以嗅得到双方身上飘来的气息,眸光相接,彼此都在衡量着双方眼中所透露出的信息。
“好说。”那木微笑着,走出房间。
“如此说来,我与鲁笑,也要暂时离开了。”丛山笑着与乌吉抱拳道。
“丛将军要去哪里?”乌吉微怔。
“我与鲁笑已然受王爷之命将国王与公主平安带到此处,可是我们的王爷还在那流云洞里。我们自然要前去迎救王爷!”
“丛将军,”乌兰的心头一热,上前一步道,“不如多带些人马一同前往。”
“多谢公主的好意,只是这流云洞不宜人多。况且王爷吉人自有天相,决不会有事的,请公主放心。”丛山笑道。
放心?
难道,我是在担心吗?
乌兰微微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