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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骄傲,在那一刻被摔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华南翊苦涩的笑。
她见过他数面,每一次都有不同。在前往中原途中的狂傲,在承乾殿上的大胆,在北静王府的骄傲,在泉水边的狂野。可是,眼前的他,却是那么的令人心寒又心疼。像是一个受尽了伤害的孩子。
“文景皇后,以当日救我母子之恩,诱我娘与我双双服下巫盅。被选为死誓的人,但凡心有不甘,或者是有亲近之人的,都要经过这场劫难与考验。在自己和至亲的体内种植巫盅,若有反叛之心者,则会亲眼看着至亲暴毙身亡。多么好笑,每到十五月圆之时,所种巫盅之人便会身如蝼蚁穿心,万般痛苦。我自是可以咬牙忍受,然而可怜我娘一介柔弱女子,就是在这样的折磨下,日益消瘦,最后撤手人寰的。”
华南翊伸出手来,拨开自己的衣襟,指着右胸口。
在那胸口上,有一道古怪的疤痕,形如被蛇咬过的痕迹,十分的骇人。
“我自幼经历了非人的折磨与痛苦。数百位武林高手教授我武功,最后,都一一丧生在我的手下。这是死誓的规矩,合格的死誓,最后都要打败自己的师傅,方才能获得活的资格。我九死一生,最后,被华南宇泽送去了边疆。他不过是给自己的江山培养了一个杀人机器而已。呵呵我在边疆征战沙场多年,终于寻到了一位世外高人,能够解得我体内的巫盅。只是需要服尽百种毒药,尝尽百日穿心之痛。是生是死,尽听天命。”
“我就是这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所以人间的是非对错,早就与我无关,直到我遇上了你。”华南翊定定的看着乌兰,黑亮的眼睛里,刹时间涌上了一缕柔情。
“我早已经历经地狱之苦,怎在乎再多背多少负重?”他笑着,恰如那炽热的太阳,眼中的火焰,如九阳烈火尽可焚尽天下。
“我送你归国,还你江山。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为你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