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他看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青草地上。不远处有河水的淙淙之声,两匹马儿在草地上悠闲的吃草。而依莲则斜倚在一棵大树上,闭目养神。
乌兰慢慢站起来,“丛将军莫不是想要在这荒郊野外,买米煮粥不成?”
丛山给乌兰呛白了一句,想要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只得躺在那里,干瞪着眼睛瞧乌兰。
乌兰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依莲的面前,将手中的野兔丢在依莲身前,面色方才稍缓和些。
“公主。”依莲睁开眼睛。所幸受刺之时,乌兰拉着她向前倾倒,才不至于伤及筋骨,又有药及时止了血,缓了两日,竟然略略的好了些。
“剥了罢,一会烤来吃。”乌兰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泉,“我去去便回。”
依莲了然的点头笑。背靠着那棵树,从腰间掏出匕首,利落的将野兔剥去了皮。
“你们苏丹国的女人,是不是杀起人和动物来,都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丛山躺在那里问依莲。一个受了伤的女人,看上去那般的柔弱,但拿起刀来,手起刀落,却是那般的痛快,连血溅在身上都不在意。
“丛将军您觉得呢?”依莲弯起笑眼看丛山,“苏丹国的女子,性如烈火,柔情似水。若有机会丛将军来我们苏丹国,好好见识一下苏丹国的女人。”
乌兰慢慢走向山泉,连日以来的奔波令她疲惫。逃生的日子,她甚至都没有好好的洗过一次澡。
回顾四周,只有淙淙的流水之声和轻轻蝉鸣,乌兰慢慢的褪下外衣,解下发辫,走向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