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精光四射,他的身子也立刻紧绷了起来,低声吩咐车外:“快!已经近了!”
车外有人应了一声,只觉车身微晃,前进的速度果然加快了起来。
那喊杀声,竟是越离越近了。
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声音便清楚的传进了车里。
“大胆!这是运往京城的东西,你们好大的胆子!”一个男人的声音正在高喝,可是回答他的,却是兵器相撞的声音和阵阵的怒喝与哀号,期间,还夹杂着阵阵女子的惊呼。
这是怎么回事?
乌兰的心里陡然升起了疑惑。
“下车吧,琥珀姑娘。”琅轩冲着乌兰淡淡的一笑,率先走下了马车,挑起帘子,在外面看着乌兰。
打斗声越来越烈,女人的尖叫声和哭声也更加的响亮,乌兰的心底微颤,低头走下了马车。
这是一片树林,琅轩率先走在前面,乌兰紧跟其后。疾行了没有多远,便见被杂草掩映着的山坡下面,正在进行着一场激战。
坡下停着几辆马车,车上有厚重的箱子,被粗壮的麻绳牢牢的系着,唯一一辆载人的车上,沾满了鲜血,车夫歪倒在车辕上,后背插着一柄刀,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裳。几个受了惊吓的,穿着白色长裙的苏丹国女子蒙着面纱,战战兢兢的聚拢在一处,吓得瑟瑟发抖。
几十名官兵与一行蒙面的黑衣人打在一处。兵戎相间,血肉横飞,地上横满了死尸与残缺的肢体,血已然将地面染成了血红。
“识相的,就把这些东西留下,爷爷沧州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黑衣人中,有个瘦小佝偻的人影突然大喝,声音尖厉刺耳,好像哨声一样让人反感之极。
“呸!”立刻便有个穿着紫袍的武官跳出来,挥长枪便向那人刺去,“大胆草贼,连官家的东西你都敢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哈哈!”黑衣人大笑,露在黑布外的鹰眼透着凶猛与阴霾,飞身应战。
蓦然,那黑衣人的眼睛掠了一眼山坡上隐藏在杂草后面的乌兰和琅轩,鹰眼微微眯了眯,突然一摆手,尖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把这些美人都掠回去,当压褰夫人哪,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