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琥珀色的的眼睛打量着这个要饭花子,这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和他肮脏的样子让乌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偏这经那两个小厮一架,要饭花子倒是清醒了一些,站在地中间儿,半睁着眼睛,有些纳闷的打量着乌兰的小屋,嘴巴咂咂有声,破破烂烂的衣裳的前襟儿上,好像还沾着一些饭粒子,不晓得已经沾了多久,都已经变了黄发了硬。
“琥珀姑娘,”绿凝的声音婉转悠扬,恰如莺啼一般悦耳,她用尖俏的下巴指了指那个要饭花子,笑道:“请用尽你的所能,让这个小老儿对你动情。”
房间里突然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乌兰慢慢的将视线从这要饭花子的身上,转移到了绿凝的身上,绿凝依旧是一脸的笑意,像是一池春水漾出一层层碧波般泌入心肺。
“琥珀姑娘可是嫌他脏,嫌他臭?”绿凝笑着问乌兰。
“难不成绿凝姑娘觉得他很香?”乌兰的唇瓣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绿凝。
“琥珀姑娘,对于欢场中的女人而言,”绿凝面色平静,缓缓说道,“男人都是一样的,不分贵贱,没有净也没有圬。我们眼里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利益。”
看着乌兰慢慢的收拢的唇瓣,绿凝一字一句的说道:“谁对我们有利用价值,我们就可以对谁笑。能让各种各样的男人动情难道琥珀姑娘不认为这是一门绝技?”